道忘记何宏贝没有淘汰时自己每天压抑的阴晴不定惴惴不安吗?难道不知道时刻提心吊胆是什么滋味吗?为什么让贺一麟也品尝这些呢?
渐渐的.......一勺蜜糖在黑暗里静静的流淌出来。
看不见光泽,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是的,好甜…..好甜…..好甜……,甜香随着黑暗的脚步蔓延出去,暗夜中刚长了绿芽的枝丫,刚泛青的草皮,刚吹皱了的湖水,…….都嗅到了甜,而它似乎还要氤氲直上,去找天上的星月,星子在天幕闪烁…...
而在这甜香的源头,黑暗创造的荼蘼世界中,两个人勾画对方的轮廓,铭刻对方的感觉,……一寸….一寸…..
蜜糖罐子似乎被打翻了,蜜糖流了一地,甘香四溢,腾的让黑暗灼热了起来,也在贺一麟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脉里,沸腾燃烧起来,烧尽了所有的理智,真心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你不能跟展悦卖腐了!我受不了。我总觉得你们是真的,我不该猜......”手还搂在甄真柔韧的腰上,说完又准确无误的找到了甄真的唇:“别总说来日方长,说你现在爱我!”
“我爱你,以前爱,现在爱,将来也爱。”
“你别害怕,我会跟你在一起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天大地大,我们还这么年轻,我们有的是未来!相信我!”他坚定认真,充满了希望和乐观。
“抱着我!抱着我!”甄真紧紧抱着贺一麟,他是真的害怕没有人气,真的害怕不能出道,可是他不能让贺一麟去天大地大,天地虽然大,哪里有这么好的机会呢。如果不能出道,他就只能和贺一麟做切割,让贺一麟一个人去充满着诱惑的前程,他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对怀抱里的人说:“让我别害怕!”
甄真紧紧的拥抱和流露出来的脆弱让贺一麟安心了,他反正也豁出去了:“我们就好好练习,能出就出,不能出就滚蛋,反正滚的话就是滚两颗,但你要卖腐只能和我卖,其他人不行!”
甄真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和味道,在贺一麟的肩上点点头。
黑暗灼热了,沸腾了,又沉寂了……却留有了几分余韵,经久不散…..
一切景物还在黑暗中影影绰绰,不知道哪个还在互诉情谊,星子嗅过甜香,还在天空闪烁,那弯月牙便在西边留恋人间,晨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心底的温暖。
贺一麟醒的时候,宿舍里跟往常一样闹哄哄,他跟往常一样迷迷糊糊闭着眼睛叫“甄真”,甄真跟往常一样已经收拾妥当,清爽利落,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贺一麟仍旧把他的手拿过来,放在手里摸一摸,闭着眼睛冲他笑笑,然后睁开眼睛,跳着去洗漱。
甄真仍旧跟往常一样叠两个人的被子,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其他人跟往常一样,对这些无视,该干什么干什么。
但似乎还是有什么跟往常不一样了,贺一麟洗漱回来,发现甄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