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回去,甄真收拾衣服和水杯,回头准备叫贺一麟回宿舍,却见贺一麟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甄真走过去问他:“你怎么不走?”
贺一麟不开口,闭着嘴巴嗯嗯嗯嗯了一句话,随即把头傲娇的扭到一边不看他。
甄真不禁莞尔,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笑着说:“没听清,你这样我怎么能听清呢?”
贺一麟扭过头又嗯嗯嗯了几声,气鼓鼓的又转回去。
“还是没听清!嘴巴坏掉了吗?”甄真微笑着,伸出拇指轻轻慢慢的摩挲了几下他鲜润的嘴唇,微微恍神。
“再不开口,我就走了,你就没机会说喽?”他半笑半嗔,说着就站起来,却一把被贺一麟拉住,嘟嘟囔囔说了一句话。
甄真心里暗笑,甩了他的手拿衣服去把收音筒包住,走回来却佯装严肃:“说吧,说清楚些!”
“你老公没有安全感。”贺一麟坐在地上,拉着对方的手,似生气又似撒娇。他长眉修目,眼型似凤目,又似桃花,黑曜石一样的瞳仁,仰着头看着甄真,在对方的眼底,映出个高大、漂亮、倔强、傻气又脆弱的大孩子。
甄真蹲下来认真的解释:“对不起!你忍一忍,这只是余韵,你知道我跟他都没有说过话,我也不知道节目组是怎么剪出来的,我明明是在对你笑,但是他们剪的跟对他笑一样......”
贺一麟摇摇头,“我懂,我知道,不是我的甄真对不起我,是世界对我的甄真不公平,我只是想要一点肯定。”
甄真诧异的看着贺一麟,他能感觉出来在看节目时,尤其是简文和节目组再一次引导让他和展悦互动,贺一麟是不开心的,也准备好了去面对和应付对方指责、埋怨、愤怒,却没想到贺一麟会这样说,委屈瞬间奔涌出来,忽然也想抱住对方,矫情一番:“是的,我也很累,我也不愿意这样做,我真的不愿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
可是就像迟凡想麦麸也豁不出去一样,甄真想矫情脆弱也矫情脆弱不出来,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眼圈发热,呐呐无言。
贺一麟不由分说把他抱住,“甄真,别跟我说对不起,说你爱我。”
“我爱你!”甄真把头埋到他的肩窝,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爱你,我爱你......”
“嗯!”贺一麟开心起来:“你们不发糖,以后他们自然就散了。”
雕花的大床,□□的气息,凌乱的薄被下,覆盖了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躯体。
“这次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原来的评委文源因为生病来不了了,节目组只好找了殷阳来代替他。”
“殷阳?就是特别厉害那个吗?”
“是的,他在音乐圈很有地位,摇滚教父,敢说敢干,天不怕地不怕,谁的面子也不给,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