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对我高尚一下呢?嗯?我也出错了呀!我也很需要弥补!”贺一麟跟他穿戴完全一样,两人对面而站,表情却戏谑又恶毒?是恶毒吗?贺一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所有的表情所有的话语都是出自本能,出自本能的观察,怎样让甄真更难过,就怎么做。真是酣畅淋漓!这能让他兴奋,让他好过,但除此之外,却如同泡在冰冷浑浊的湖水里,冷、茫然、憋闷、失落、孤单又无措。每一次恶语相向之后,这份感觉就更重一分,可就是不自觉的饮鸩止渴。
“好,好,好!”甄真点点头,已经完全认命,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到天长地久,“我不高尚,我从来就没有高尚过,我就是不择手段抢镜头抢热度,搞到在无数人的笔下,无数人的眼睛里被人捏着生殖器官操着排泄器官,我觉得这很好啊,我就有热度了,不知道在娱乐圈最重要的就是热度吗?我就喜欢热度。你受不了,你觉得我太脏了,对不对?不是你心里的美好形象,就泪珠之类的乱七八糟对不对?
其实,我告诉你,不是现在脏了,是以前就不干净,从来没有那么干净过......”他一只手臂搭在贺一麟肩上,弯了一下腰,一只手支在腿上,胸口又空又闷,有点喘不来气,又似乎有点想干呕,正低头克制。
忽然觉得扶在腿上的手臂被人抓紧了往上抬。
他直起身,看贺一麟僵硬着脸和身体,眸子里却是下意识的关心,于是冲对方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站好,把他扶着自己的手臂拨开。走到沙发上坐下。
贺一麟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说那些捅人肺管子的话。
“不只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的事,还有我解释不清楚我跟展悦之间的关系,对吧?”
贺一麟不说话。
“你就当我是跟展悦有一腿吧,就小黄文上的那些事情都瞒着你干过了,你要是觉得不只这些,你可以多想些也没关系,你有多大的脑洞我就有多大的胆!”
贺一麟满脸水渍,拿袖子使劲往眼睛上抹了一下,艾佳佳小心翼翼的给他递过来纸巾,被他抗拒的一推。
“那你看,我是这个这样的东西,你也不值得为了这么个……东西,不顾自己的前途,他不配对不对?”
黑缎子不吸水,贺一麟左右开弓,无论前臂还是上臂的袖子全用来擦过眼泪了。倔强的盯着甄真的后脑勺。
“贺一麟,无论你再爱一个人也好,再恨一个人也好,都不能为了别人糟蹋自己的人生,人生挺珍贵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会再来,如果这一刻过的不值,就会是永远的遗憾,有遗憾已经不好了,如果是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东西,比如我,留有遗憾就更亏了,你说对不对?你这么聪明,不想做这样的大傻瓜吧!”
甄真扭过头来,看着贺一麟倔强又凌乱的样子,既为对方难过,又为自己难过,扭过来不看他。这样很多话,也就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