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
常迈的草莓堵在嗓子里,噎的他嗓子疼,惹祸了吗?好像确实惹祸了,甄真的鼻血居然止不住了,又是凉水洗又是敷冰块,时断时流,又折腾一个小时毫无起色。
常迈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甄真只好安慰他不关他的事,但他也不能真当自己什么也没做过。最后大家一起找了负责人联系了车,要送甄真去医院,他也很积极的想跟着去,一把把前面正打算上车的人扒拉下来,自己就挤了进去。
被扒拉下来的人正是展悦,正打算也上车,甄真急忙说:“不用,我自己去,你们都下去吧。”
正僵持着,又有人从楼里出来,外套敞着都还没有系上,飞奔起来,仿佛港剧片头里令人心折的影像。
“甄真!”正是气喘吁吁的贺一麟,他迅速挤进车里,揽住甄真的肩往怀里轻搂。
他出来的显然很急,里面还是穿的练习时穿的t恤和运动裤,一身的汗意还没有下去,外面匆匆罩了一件外套。这一揽甄真的肩膀就靠近了略带薄汗的温暖结实胸膛。“我有他。”甄真第一个念头,“这是我的!”是甄真第二个念头,“生病真好!”这是第三个念头,“如果我真得了什么绝症让他时时刻刻陪着爱着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可是得了绝症死掉以后他就去陪别人了,我不是很吃亏?那到医院到底是虚惊一场好,还是病的很重好呢?”第四个念头真是奇怪,无论病的重不重似乎都会无限怅惋。
贺一麟低头去看,昏昏的车灯下,甄真手里拿了一大坨纸,捂了半张脸,手指上都是干涸的血迹,十分狼狈,但眼睛却极有神采。
真是无奈啊!能拿他怎么办才好呢?
车里已经没有位置了,展悦伫立在晚风中,挥手跟他们说再见。看着黑夜里,车子开着两束车灯,缓缓开走,为什么总是没有位置呢?
一路疾驰在郊区绵长蜿蜒的公路,到了xx区医院,已经九点多,挂了急诊,又照片子,鼻子没什么大问题,倒是血常规血小板又下降了,急诊把血止住,建议去血液科。
常迈内心舒了一口气,还好不算是自己惹的祸,甄真和贺一麟也有心理预期,甄真去年曾因此住院,治疗效果很好,两周便痊愈,只是没想到现在又复发。出医院已经半夜两点多,跟负责跟来的工作人员商量了,甄真和贺一麟都觉得,再回去也路途遥远,明天还要一大早去北京,不如今晚就在县里住下。
但车子却是借的节目组的,明天还有其他职责,于是开车把他们送到一家酒店,留下他们三个搭车回去,第二天简文会派人来接。
浴室里水汽蒸腾,细密水丝打在地砖上又飞溅起来,两双笔直颀长的小腿站在水丝里。
“快走开!身体都这样了,不要惹我!”
“那我晕倒给你看看!”
“你敢!快滚开!”
“我当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