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在烦恼,佘白露的电话响起,佘白露正心烦,气冲冲的打开,却是展越给她报信。她机械的对展越说了一句谢谢,难为你了。挂完电话就开始疯狂的在办公室踱步。
简文在旁边不敢说话,最后,佘白露咬牙对简文说,:“从没出道的练习生里选两个二十岁以上的,把一切都说明白,要自愿的!只要他们最后让那个人渣满意继续投广告,维护好电视台和公司的良好合作,就让他们演两部公司自制的网剧,男三以下角色随便挑。”
简文心里腹诽:“拉雪藏的练习生,就不算拉皮条啦?刚才还冲我发脾气!”
不过腹诽归腹诽,还是度过危机重要,于是认真想执行的细节,“那甄真如果愿意怎么办?也能演吗?”
佘白露一滞,叹口气:“当然不行,免得惹来麻烦,他倒是个好人选,颜值气质一摆,没人会说我们没有做小伏低的诚意。”
“那就告诉他,可以给贺一麟资源!”
“不要……”佘白露重新坐在椅子上,十分无力,“该给贺一麟的,我都给了,那是贺一麟应该得的,别让我当伪君子!”
想了片刻,“当真小人吧,告诉他,如果这件事砸了,就让宁鹤轩去,宁鹤轩可还是上中学的小孩子呢!以甄真这种重感情的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
于是当天晚上于问萍就收到佘白露的答复,可以让甄真和另外一名叫龙涛的练习生陪曹总喝两杯,以表达天乐的诚意。宁鹤轩还未满18岁绝对不可以。各方开始沟通协调扯皮了一周,在曹总的退让,于问平的努力,佘白露的坚持,邱海东的默许下,这个方案终于达成。
展越听到了这个消息,拍戏都多ng了几次,虽然他本来ng也不少,宁鹤轩去也许会好一些,甄真这个赝品去,就是专供别人折磨出气的。
他心神不宁,上天也帮他,剧组出了点问题,不得不停拍,他趁机飞了回去,坐上了接甄真的车,所有人都对他的出现意外,他对所有人的说辞也都不同,对于问平说,“我想你了,想见你一面,哪怕我只能在外面等你,哪怕你今天晚上必须回家陪你老婆!但只要远远见你一面就可以!”
于问平心都要化了。
对佘白露和简文说:“我不放心,甄真和宁鹤轩都是我队友,我就在外面车里等着,如果曹总不满意,我可以随时过去。”
佘白露和简文自然不会让他过去,毕竟他表哥是台里的大佬,但也很唏嘘感动。
对甄真说:“……你管我,我就是闲着无聊!”
这句话是copy的贺一麟,训练的时候,给他们发的水果如果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贺一麟就会把甄真的水果放在手里暖,甚至放在胸口暖,甄真每次说不用,贺一麟就会拿这句话怼他,“你管我,我就是闲着无聊!”这种情况发生的次数多了,展越也就记得滚瓜烂熟,觉得以甄真的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