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有意隐瞒,那当然更好,找个借口落荒而逃。
郝建新看出来甄真不跟自己一条心,但也无可奈何,只好问他:“感觉怎么样?”
“还好!”
过了一会儿,看他已经睡着,遂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睡颜发给甄康平。
看表已经一点多,叮嘱护工照顾好他,下楼离开,出电梯的时,与一个年轻人擦肩而过,对方宽肩长腿,身材极好,带了帽子墨镜和口罩。
大夏天为什么护这么严实,郝建新就无意扫了一眼,不知怎么感到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停车场取车,都已经开出院门才恍然大悟,妈呀!那个带口罩的小鲜肉,不正是扎在甄康平心里的那根刺,把甄真迷的五迷三道的贺一麟吗?这下惨了,没法跟甄康平交代了,他急忙调头,又回医院往楼上跑,气喘吁吁打开门,病房内很安静,也很昏暗,病床旁边坐着一个人影,看不清五官,俯下身似乎正打算亲病床上甄真的脸。
情急之下,郝建新一下子冲进去,跟抓小偷一般将人一把揪住。
贺一麟愣住了。
郝建新长松一口气,甄真还没醒,于是压低声音笑着对贺一麟说,“小贺吧,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一下,我们先去一下外面,好不好!”
“不好!”
郝建新一下子被噎住,心想好没教养的小孩。但贺一麟接下来很诚恳的解释,让人无法怨怪,“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我可以安静陪他十分钟吗?”
郝建新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不同意,拉扯之间把甄真吵醒,两人见面更麻烦,不如让他安静呆十分钟得了,于是低声嘱咐他,“那你别出声,也别碰他!”
贺一麟点点头没说话,又坐回椅子上,规规矩矩,既不出声也没动。郝建新蹑手蹑脚的坐到沙发上,另一张沙发坐着护工老张。
老张跟他打招呼,“郝先生!”
郝建新有点迁怒他没拦住贺一麟,没理他,只顾着盯着贺一麟掐表。十分钟很快,郝建新还有两分钟,贺一麟的闹表已经开始震动,他站起身,戴上帽子口罩,深深看了甄真一眼,向外走去。
郝建新心情放松,送他出去,笑着解释,“没别的意思啊!就是甄真失过那么多血,得多休息!”
贺一麟点点头,“没事,您是甄叔叔吗?”
“是……贺一麟吗?”是甄真的声音。
郝建新心想诶呦,坏了,高兴太早了,急忙拉着贺一麟往外走,使劲咳嗽了几下,又大声对老张说,“是我,老张,你吃什么?我帮你带回来!”
老张:“我吃……诶诶诶,小心输液瓶子!”
老张本想帮甄真拿着输液瓶子扶他出去,但甄真液体瓶子太多,还没把那个瓶子摘下来,甄真已经等不及,去拔针了,他又只好把甄真按住,大声喊,“别走,别走!快回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