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如广袤瑰丽的红纱逶迤拖在天边,此时城市楼宇的轮廓素雅又唯美。
客厅里脚步声杂乱无章,朱文星说话声传了进来,“饭这么早?其他人呢?怎么只有我们两个?”
封闭又静谧的空间里,吉他安静的躺在飘窗上,一壁之隔的床上,海啸正无声的滔天,天与地亲密相接,静默隐忍的一起战栗颤抖。
朱文星打着哈欠,坐到了餐桌边,给关阳泽盛了一碗粥。关阳泽喝了一口粥,又吃了一口奶黄包,四周望了望,问道:“贺一麟和常迈呢?”
“常迈让给他带点去车上吃,至于贺一麟......”艾佳佳冲着卧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继续摆碗筷。
“这么懒?”关阳泽咬着奶黄包走到卧室门前,踹了两脚门,叫道:“我们都到你家来吃饭了,你还赖床。”
贺一麟和甄真正紧紧拥在一起平息退潮后的呼吸,甄真的下巴无力的搭在贺一麟的肩上,听到关阳泽的话,闭上眼睛,侧头用面颊轻轻蹭了蹭贺一麟肩膀的肌肤,他说:“你该走了!”手臂却用力,将他抱的更紧。
贺一麟一手乱揉他的头发,一手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不断的在他头发耳际脖颈颈肩印下轻吻,他歉意的呢喃:“对不起!我太粗暴了,弄疼你了吧!”
他感到甄真在自己肩头摇了摇头,却又停住,点了点头,然后动了动手臂和身体,将他抱得更紧,紧到他感到胸口空气稀薄,却又被别的什么东西填满。
朱文星皱眉叫关阳泽:“关阳泽,你还不滚回来吃饭,用的着你操心?”
“可是,他迟了会耽误大家!”关阳泽说着,却看到朱文星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似的给自己使眼色,他懵懵懂懂的坐回餐桌,朱文星立刻舀了一汤匙的白粥粗暴的填到他嘴里,低声呵斥他:“好好吃饭!”关阳泽被塞了满口粥,气愤不平看向对方。
三个人正吃着,就见贺一麟一阵风一般从卧室出来奔了卫生间,片刻后,甄真也裹的严严实实的出来,笑意盎然的跟他们三个打招呼,“hi!”
朱文星便向关阳泽使个眼色,关阳泽顺他目光望去,看到甄真衬衫领子仍然没有遮住的一片淤痕,又看朱文星一幅你懂了吧的神情,气焰可怜巴巴的萎了下去。
“快来吃吧!粥熬的还不错。”朱文星招呼。
“只做了六份!”艾佳佳头都没抬,又不咸不淡的说道:“不会有人把我当保姆了吧!呵呵,现在是旧社会吗?”
朱文星十分尴尬,只好笑道:“这有什么多一份少一份的呢,大家一起吃吧!”
甄真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白粥、梅菜、馒头奶黄包和老干妈,笑着回答他:“还没洗漱呢,洗漱完再说。”
朱文星对他笑笑低头吃饭不再说话,甄真便踱到客厅,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打开拆的七零八散的行李箱,然后抬眼看向艾佳佳,对方正放下碗筷,自然而然的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