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床底下检验真伪!”
贺一麟停止假哭,将捂在眼睛上的手放下,目光呆滞的看向前方,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概真的是到分手的时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甄真,郑重而哀伤:“真真真,我们分......”
甄真噗嗤一笑,伸出手在他额头弹了个响指,笑说:“逗你玩的,我还是少年呢,好不好?考虑这些事情至少要十年以后。”
贺一麟一手捂住额头,一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厚度,诧异道:“不是吧!你那个合同写了这么厚,难道只是为了闹着玩。”
“不算闹着玩,帮一个同学弄的,我怎么会和你签你现在这么红,挣的这样多,前途这样好,风光无限的,我现在要你和我财产共享,不是占你太多便宜了?我是这样占人便宜的人吗?”
“当然不是。”贺一麟斩钉截铁的说,甄真的人品他信的过的。
“对啊,如果是我想和你签,一定是和你一样红的时候,肯定不会是现在!”
贺一麟尴尬一笑,心想那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谈分手,现在已经聚少离多,感情转淡,等到甄真再去片场拍几个月的戏,又几个月不见面,分手说不定不用提,心照不宣就会分开。
“那我先帮你洗澡,洗完澡我给你读绘本好不好?我又买了好多,一直等着和你一起看。”
“不用!我自己来!”他纵然反对,却没用,毕竟行动不便拗不过对方,只好由着被当做重病人照顾,洗澡吹头发,然后头挨在一起嗅着彼此相同的气息读绘本,关灯睡觉。
贺一麟精力旺盛,差不多在床上躺了一天,精力没有消耗,丝毫没有困意,甄真轻轻挨着他,呼吸均匀,似乎已经进入梦乡,他的手不老实的伸向甄真的腰侧,大概手臂太沉,甄真动了动,向旁边翻了个身,离他远远的。
贺一麟只好伸伸手臂去够他,一动却又牵到腰伤,他嘶的吸一口冷气,心想算了,将来肯定要分手,不亲近是好事,于是又将手机拿过来到处乱刷,却在抖音上不小心刷到一个女生跳钢管舞,火辣曼妙,他心里赞叹两声,蓦的想起那场被甄真探班搅散的艳遇。
他将手机放下,将手枕在脑后望向黑暗中的天花板,他想起丝丝的舞姿,想起丝丝横陈玉体躺在沙发上,背后是散开的酒红色的长发,她是那样妖娆荼蘼引人入胜的一朵花,黑暗中,她似乎开在虚空里。
甄真睁开眼睛,翻身过来,轻轻叫他:“贺一麟,贺一麟!”
贺一麟并没有醒,梦乡里,他正回到那个夜晚,他仍旧在不知道为什么慌里慌张的穿衣服,然后捡衣服,然后看到了沙发上裸露的美好胴体,好胸好腰好上帝的杰作!
甄真又过来碰碰他,确认对方已经睡沉,然后蹑手蹑脚将他的手机拿到手里,很轻易就打开锁屏。
贺一麟的另一个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