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麟接通电话,怒气冲冲的将今天私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把他跟艾佳佳这一段隐瞒下来。
“喂!”
过了良久,听筒那边才传来一声“哦”!
甄真看着窗外纷纷扬扬似乎已经下起雪来,他喉头好像被堵住,勉强哦了一声,再也说不出别的。
贺一麟皱起眉,呲着牙碰了碰自己被打痛的脸,对着电话吼道:“你怎么不说话?没事的时候催催催,真遇到事让你说你又不说!”
“.......嗯!”
“你不生气吗?嗯?你老公差点被人搞失身,你不生气吗?你就这么平淡吗?”
“.......不是的......”
雪中人来人往,车站里多是小城出去务工的人,雪落地被无数只脚践踏,化为污泥。
他以为走了这么久,除了这张脸,多多少少应该有些别的。
他也不贱,不是是个人都去讨好。
凭什么.......凭什么贺一麟可以把粉丝扔出去还觉得烦恼,而自己这么卑微可笑却......
“那个.......那个.......”他想温柔的待他,平息他的怒火,但实在无话可说,“你没受伤吧!”
“切!”贺一麟冷笑一声,反问他:“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能受什么伤,无外乎爽到还是没爽到!”
“……~哦!”
“算了!”贺一麟仰面躺在沙发上,有些失望,也有些疲累。太乱了,感情太乱了,他该彻底的想一想。
“……好!”甄真挂断电话。
车站里的广播播放车次,跟甄真同乘一辆车的旅客纷纷起身走向检票口,他僵坐着一动也没有动,他不适合去见贺一麟。
他那破碎的、嫉妒的、悲伤的、冷漠的心不配去见贺一麟。
这是一座华北平原上极古老又极不发达的小城,因其落后而古老,便充斥着灰色的色调,天空也是铅灰色的,唯独雪是白的,落在地上,又被踩能黑的。
甄真在雪中拖着行李箱毫无目的的漫游,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不想停,就这样一路的走,穿过大街小巷,走到天黑雪停,冷的要命。
在一个漆黑无人的小巷里,他摸着旁边歪歪扭扭的砖墙,砖年代久远又经过风吹日晒,表面有些发酥,便似乎有了一丝虚假的温暖触感,这是一个安全的好地方,让他的伤心放肆流淌,而没人知道。呆了半个小时,甄真终于收拾心情,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第二天起的很晚,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查了路线回剧组。
当他从三蹦子上拿下行李箱抬头看向酒店时呆住了。
酒店门口一个年轻人叉着腿双臂抱在胸前带了墨镜站在那里,穿了一件时尚的红色羽绒服,搭的极好的围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