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安之,听说这里有地道战的遗址,我们不如去乡下参观,这样的地方捉迷藏应该很合适?”
甄真终于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问道:“你知道我什么事啊!”
“知道你为什么事不开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了解你呗!”
“你怎么了解的!”
“靠我的聪明能干呗!”贺一麟说的理所当然。
甄真呵呵的笑,又嘛了贺一麟一口。
“你现在话怎么又这么少了?最近不是话很多?”贺一麟奇道。
甄真不说话,照样去亲他。
贺一麟皱眉笑道:“哑巴啦!”
甄真道:“你不是了解我吗?”
“再了解也不是事事了解!况且,你这么让我琢磨不透,有时候是话唠,有时候是哑巴,有时候废寝忘食,有时候是睡神,有时候太功利,有时候又冒傻气,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很天真,有时候很冷血,有时候又很脆弱…………”贺一麟越说越觉得甄真确实难以捉摸,感慨道:“有时候爱我,有时候不爱我!”
“我这么神经吗?”甄真惊讶。
“你以为呢?……自从你跟展悦炒cp,我就有点看不懂你了!”他自嘲的摇摇头。
“当然爱你啊!我发过誓,真的!只要你能开心快乐的活着,我愿意下十八层地狱!真的!”他跪在床上诚心表白,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嘴能舌绽莲花,贺一麟对比很了解,笑而不语。
甄真却张大眼睛仔细端详自己的手。
“别看了!你睡着的时候,上过药了!那么能睡!”贺一麟说,他看到他手的时候,不由得替他疼,他手上又粗又糙,满布了细小的裂口,还有一些冻伤。
甄真想,同样一双手,有人看是手上有伤,有人看是指甲……不想了,丢人!
伸出脚来看,不但上了药,还裹了纱布,他诧异的用手指指,“为什么裹纱布!”
“你心情不好又去轧马路了吧!脚上都走出血泡了!”贺一麟责怪的看他一眼。
甄真尬笑。
四下看看,自己的东西被收的整整齐齐,不像原来一样一片凌乱,袜子和内裤也干净的晾着。
他走到卫生间照镜子,仔细审视自己的容貌,确实瘦的过分,头发也老长,发型就是土,憔悴病弱,毫无精神,贺一麟怎样对着这样的自己说出很美的话呢?
他想想,肯定还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
对着镜子照了一张照片,发给关思兰,问他,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发完才洗漱,刚刚收拾干净,关思兰竟然来了电话,甄真接起,听筒里关思兰声音压的很低,隐约还有讲课声,问他:“你一个男生,成天关心自己长的好看难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