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放下酒杯和酒，走到电脑前，将另外一个文件夹打开，说道：“你看看这个！”
“好！”甄真说着，给贺一麟回了微信，让他和苏晓雨先吃，他要找机会跟导演谈谈。说完开始看这一个文件夹的素材。
古千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小口慢慢饮，看着甄真的背影，甄真的后脑、脖颈、肩，流畅下来的弧度很优美。
也许跳舞的都是这样，苏晓雨也是这样，古千岳想到这里，又喝了一口，酒又辛又辣，但最苦，但苏晓雨跟甄真又完全不一样，甄真像雾，安静又迷乱，像自己，往往自己一个眼神，几个手势，几个关键词，甄真就能迅速抓住他想呈现的东西的关键，好似自己手中的剑，纤薄又锋利，无声的直入核心，他第一次正是导电影，甄真也是第一次演电影，但就是这样简单。而苏晓雨像光，他往往需要剖析很多让她理解，跟她的生活去做连接，但一旦呈现，又极有张力和感染力，她就是灰色世界的一束光，他往往激动的想象一个歌剧演员那样去吟诵。
他这样想着，拍电影也不全是痛苦，还是有一些亮色的，比如迫于无奈选择的甄真不是一无是处的小鲜肉，比如苏晓雨站在自己身后。
“你喜欢哪一个风格呢？”谷千岳不动声色的问。
“前一个！”甄真轻声回答，“后一种感受会淡很多!”
谷千岳转转酒杯，低着酒杯默不作声，内心矛盾至极。
“导演......”甄真试探着询问，“是不是第二种风格是李总要求的？”
“我是不是很固执，很不会变通，也许我听他的也不错，这个班底除了晓雨和摄影老方，其他都是李总组的，事实证明也不是太坏，李总他也不是那种庸俗的人，他有才华有见解，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他比我更有经验......”古千岳探着身子，真诚的发问。
“嗯，对！”甄真忙不迭的点头。
“你不是更认同我的风格吗？”古千岳果然又这样问。
“对！”甄真也点头。
“那你为什么让我妥协呢？”古千岳自问自答，陷入了思考，“因为你不相信我，就连自己都不相信了。也对，凭什么支持我就是对的呢？”
“古导，我支持你拍你自己想拍的，你能坚持拍下去吗？”甄真发问。
古千岳从万千思绪中抽离认真看着甄真，过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然不能。”
甄真虚无缥缈的支持并没有任何用，解决不了任何现实问题，比如现在的资金，未来的上映，他坐在甄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我毕业的时候，拍了毕业作品，我的导师骂了我一顿，说我拍的太文艺，让我去借鉴韩国的拍片手法，我就又拍了一部，集合黑帮、悬疑、动作、反转的短片，反正哪个元素正流行，我就放什么。”他张开手无奈的在空中一划，“导师终于满意了，我也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