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首鼠两端。”
叶子淡淡道：“此一时彼一时。昔日我不过是一介民，痛恨你们燕金人欺压百姓理所当然。可现如今……现如今昭胤人对我也不好，我又何必为他们强出头？”
完颜灭一挑眉，生了一丝兴趣：“哦？昭胤人对你不好？”
陆徵忙道：“启禀太子殿下，……这位姑娘本是一心良善，不料萧昀汐看中其貌，强纳为妃……她不愿相从，这才逃了出来……”
完颜灭瞪了陆徵一眼，陆徵一惊，不敢再。其实刚才鞭打叶子之时，完颜灭便已知这个女饶身份。军中传言纷纷，他身为统帅，岂能不知。只不过连续两员大将命丧叶子与萧昀汐之手，若是不教训教训这个红颜祸水，难平他心头之恨。
若非这个该死的女人害死了玄策，他也不必终日囚禁“那个人”，费尽心思威逼利诱了。
鞭打二十，只是他给她的一个下马威。这个女子受了皮肤之苦，却不低头求饶，反而端起架子侃侃而谈，这份冷静坚持倒确实令他刮目相看。如今听得她对昭胤颇有微词，心下便有些松动。杀一个女子易如反掌，但若是萧昀汐真的钟情于她……倒也值得利用。
何况听任青眉过，这女人和“那个人”也有些关系。那人一直不肯就范，有这女子在手，或能成为驯服那饶把柄。
他心下已有计较，当下只冷冷调侃道：“对玄策温柔体贴，对陆徵撒娇撒痴，对本王便不卑不亢……看不出你虽不算倾国倾城，却真是千人千面，挺会看人下产对男人胃口的。可惜本王不是玄策，也不是陆徵，不吃你这一套。本王倒要看看，饿上几，你这妖姬还能否有力气乱政祸国。”
完颜灭一挥手，左右便上前架住叶子，拖到囚车之中关了起来。
陆徵还想再什么，却被完颜灭一眼瞪回：“拔营，回燕都城！”
于是叶子坐在囚车之中，跟着大军一路往燕都城进发。这囚车甚是窄，就算叶子这般身形玲珑之人，也不免在车中处处受制。完颜灭不给她正经吃饭，每日也只着人喂她一碗稀粥了事。
就算是叶子从过惯苦日子，也实在受不了这般整喝稀汤，人也很快消瘦了下去。几日之后，大军到了燕都城畔，完颜灭先行进城处理事务，着人好生看管叶子。完颜灭一走，士兵们很快便散了羊。反正地处军营，周围都是兵士，叶子在囚车之中也跑不出来，着一两个人看管好了也就是了。只是由谁来看管，倒每次都是一个难题。
叶子躺在囚车之中，望着上繁星点点，丝毫不理会周围如常一般推诿着工作的燕金士兵。
“阿城，你负责看管这个女人。”
“凭什么又是我啊？你们都去吃吃喝喝了，就把我一人落在这，我不干。”
“谁让你子是新兵。看好了啊，不然回来揍你。”
新兵骂骂咧咧的走回囚车旁边，看着渐渐远去的同僚，不忿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