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童冠天言辱涉及到父皇,更涉及到楚国,这份责任,谁担?”
楚墨话锋一转,便将问题引咎于楚国之上,很明显,这是楚墨要置童冠天于死地,根本不会给他留活路。
“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爹,他胡说,他分明是在胡说啊!”
童冠天慌张不已,爬到童昊业面前,拼命地解释起来,现在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南宫斐,但他跟南宫斐说不上话,只能哀求童昊业。
“闭嘴!”
童昊业一巴掌扇在童冠天脸上,怒斥出来,但那双混浊的双眼却带着几分不舍,似是挣扎,似是痛苦,似是纠结,最后,童昊业还是将目光落向楚墨身上:
“殿下,您可否网开一面……”
深吸了口气,楚墨眸子闪烁着几分异样,但他并未理会童昊业,而是将目光落在南宫斐身上,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