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传给你?”见朝阳要走,薛京华突然惊慌地扯住朝阳,眼眸透着浓郁的恐惧。“解药,可有?”
朝阳愣了一下,抬手搭上薛京华的脉搏。
相思引,是比噬情蛊还要霸道的毒药。
以心头血喂养蛊虫,蛊虫入体,可让中毒之人不受控制地听从对方命令,且无法摆脱对方的控制。
这种毒是单向控制,而噬情蛊是双向。
所以说,相思引更毒,因为下毒的人不一定会爱上对方,可中毒的人即使不爱也无法摆脱。
微微蹙眉,朝阳有些不解。“小师叔你……”
薛京华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否则……她的眼睛里不会闪烁着如此明显的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
“相思引的解药,不在我这。”朝阳摇了摇头。
薛京华满是期待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无力地重新坐回地上。“无解……”
对于薛京华来说,相思引她解不了。
“但扶摇这些时日会来奉天,也许……他有相思引的解药。”朝阳不忍看着薛京华眼神如此黯淡。
薛京华果然重新燃起希望,紧张地抓住朝阳的衣角。“那就好,那就好……”
“这里是奉天,是皇城,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信任我。”朝阳不确定薛京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薛京华下意识躲开朝阳的视线,摇了摇头。“你隐藏好你的身份,保护好自己便是。”
朝阳叹了口气,径直离开。
薛京华说得已经很明白了,朝阳自己都自身难保,别再淌别人的浑水了。
确定药房再无他人,薛京华才彻底无力地蜷缩在角落里。
疯子,长孙无邪就是个疯子。
恶魔!
……
离开药芦,朝阳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如今沈清洲和沈芸柔都已经不在京都,还有谁能对薛京华造成威胁?
她是神医,先帝和萧君泽对她都很敬重,这宫中也不可能有人伤害她。
她方才脖子上那伤痕分明就是被人咬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标记,对方对薛京华的占有欲显而易见的疯狂。
可这些年薛京华都是女扮男装,知道她是女人的极少……
何况,薛京华提到相思引的时候分明是恐惧的,她在害怕相思引这种毒蛊。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相思引的可怕之处。
可她也是归隐山出来的神医,最起码的理智还是要有的。
朝阳方才试探她的脉搏,她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啊?她在害怕什么?
摇了摇头,朝阳不去多想,只要薛京华没有生命危险,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