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风的手指也跟着发抖,他很想听了木怀臣的话,可他更想让他活着。“你是不想再浪费陛下的血了吧?你什么都在替别人想,什么时候替你自己,替我想想,我是你的影子,你活着,我才能活着。”
木怀臣趴在浴桶边,乌黑的发丝衬得那张脸更加没有血色。
“老爷说,你和江城楼家的女儿是有婚约的,等你好起来……”戚风轻轻理顺着木怀臣的发丝。
“别骗我了,那楼家的小姐怕我是个病秧子,早就哭闹着要退婚了,听说那小姐都上吊逼家里退婚了,我又何必毁了人家姑娘……”木怀臣眼底闪过一丝忧郁。“何况,你看我这副样子,就算是好起来,也无法再娶妻生子了。”
他这是天疾……
身子骨弱,传宗接代是别指望他了。
“你会好起来。”戚风声音坚定。
木怀臣的身体僵了一下,抬头看着戚风,调笑道。“你若是姑娘,我就娶了你。”
“你若是小姐,就算是大不敬,我也跪求您父亲……把你赏给我。”戚风也跟着开了句玩笑。
“如若我是女子,父亲才不会舍得把我嫁给你。”木怀臣眼底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可戚风却垂了眼眸。
他的身份,自然配不上木家小姐。
“可我性子倔强,自然也不会听我父亲的,我认定的人……谁都别想改变。”木怀臣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冷汗早已与浴桶中的热气融合。“戚风……下辈子,你还能找到我吗?”
“能。”戚风别开视线。
“那就一言为定……”
……
木家别苑外。
朝阳走了几步,突然心口绞痛得厉害。
一阵眩晕感涌上心口,朝阳胸口如同打鼓。“萧君泽……”
惊慌地往皇宫跑去,萧君泽出事了。
“嘭!”刚跑出别苑,朝阳便与一人撞了满怀。
朝阳来不及道歉,焦急跑开。
她甚至来不及抬头看那人一眼……
那一刻,她只担心萧君泽。
木景炎站在原地,看着朝阳跑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看得出朝阳易容了,可她那双眸子……
像极了沈清洲。
……
皇宫,内殿。
朝阳一路跑回内殿,呼吸和心跳都仿佛到了极限。
“萧……”推开内殿的门,朝阳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床榻上,萧君泽奄奄一息,屋内有蓝色蝴蝶在飞动,还有几只落在了房梁上。
紧张的慢慢向前走了一步,朝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蛊蝶提前破茧,是萧君泽故意隐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