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茂这才再拜了一下,也不起身,直接跪坐在原地道:
“阿翁,在离开司隶之前,瑁曾有幸偶遇一位老叟,观其相貌竟是鹤发童颜,极似是活神仙。
因为知晓阿翁喜好鬼神之道,瑁便对其礼敬有加,想要邀请他面见阿翁,交谈之中方才得知其竟是声名广博的乌角先生,左慈左元放。
他见瑁如此有礼有节,颇为喜欢,便小小的为瑁卜算了一卦,转而大惊失色,并以谶语告警于瑁。”
“竟有这种事?”
刘焉听的颇为神往。
正如刘茂所说的,他还真的是非常喜好鬼神之道,就连来这益州都是听信了董伏的一句“益州有天子气”,这便由去交州改成了来益州。
再者,刘茂新娶的妻子吴氏。
也是董伏的一句“有大贵之相”,这才被他给刘瑁娶进了门,可见他对这些鬼神之类的说道,是有多么的痴心了。
“不知那乌角先生卜算出的,是何事情?”
牵扯到了自己深信不疑的东西,刘焉几乎是屏气凝神,紧张地盯着这个让他越来越看不明白的儿子。
“中平六年,天将大乱,洛河之滨,浮殍满地”
……
刘茂叹了口气,不由得再次感慨。
“哪料到,最后还是靠神仙名号才讨来这些兵马!”
勒马驻足。
此时,他已经凭借别部司马之职,正与其他几人率军向白水关而去。
“小萝莉,安心在家等着吧,相公我出去找些强力的帮手,就回来继续疼你!”
回想着临别前那温柔的一抱,刘茂嘴角微微一笑,心神这才回到现实中来。
步履声参差,兵戈亮光闪耀。
队伍的前后十里之外,皆有大量斥候巡弋,勒令往来商旅和脚商退避,不使他们碰见中间的大队人马。
望着眼前次序而过的兵卒,刘茂的双眼中神采奕奕,不过回想起当日讨兵马的情形,他是好气又好笑。
刘焉好神鬼之道,果不其然!
自己中规中矩的摆事实讲道理,费了半天口舌都没说动刘焉,却靠着最后那个胡诌的结交左元放,诓来了这四千余兵马。
但是刘焉与他约定,刘茂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得拿出新授的裨将军符节,并不得公开升迁裨将军的事实。
除非事态不受控制,或者大功告成之后方可。
索性刘焉的迷信在他的预料之中,更是远超了他猜测的程度,让他忽悠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现在答应你不使用裨将军之职,等率军出征之后,为了不贻误军机而使用裨将军统领全军,你又能说的出什么来?
正在他回想间,身前的两员武将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