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惹不起。
这两个小家伙,除了被问及一些军旅之事,他一般是敬而远之的。
队伍之中,唯一一个能让他看着顺眼些的,也只有那个与他的年龄仿若,同样一身腱子肉的亲卫营统领刘璝了。
可对方却是眼高于顶,身为州牧府亲卫统领,都不带正眼瞧自己这个乡巴佬县尉的。
好家伙,自己绝壁是当了个假的荡寇校尉。
严颜是越想越窝心。
等等!
严颜突然一愣,为何自己入仕多年,也从未听说过军中有荡寇校尉这一职位?
这荡寇校尉和讨寇校尉,又是从哪个王八蛋口中蹦出来忽悠人的职位吧?
荡寇将军某倒是听说过。
算了,某只是一个死跑龙套的,眼前的诸位又都是大爷,就先听听这位吴大爷有啥交代吧!
实在不行带上亲兵自回临江,还做自己的县尉便是。反正自家在那临江,与那甘家有些渊源,两家联合起来在那巴郡倒是谁也不怕的。
谅他根基不稳的刘益州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恼了某,大不了某不伺候就是了!
想到这里,严颜当即掩去心底的不忿,转向了吴懿。
“吴校尉,何事啊?”
“严校尉,这种小事,实不该劳您亲力亲为。”
吴懿却不清楚严颜的心理活动,谦恭地冲严颜抱了抱拳。
这几日跟在严颜和刘茂的屁股后面,在两人的交谈中,他犹如干柴上加了烈火,学到了很多,因此对于自己这个肃来弱鸡的妹夫很是有些刮目相看,对这个严县尉更是由衷的钦佩。
告了声罪,吴懿接着道:
“况且懿新入军伍,无有一丝功勋却被委以讨寇校尉,着实惶恐,既然前方是白水关关城,归属益州牧麾下,料来此行定然无甚难事。这种流程上的琐事,懿自荐前往联络,以作历练,还请严将军允许!”
严颜摸了摸乌青的胡茬,颇有深意地看了眼吴懿,很快便笑了起来。
“哈哈哈!吴校尉真乃青年俊杰,年纪轻轻却如此勤勉,实乃益州之幸!那么此事便交予吴校尉了,我等在此等候便是。”
“诺!”
得了严颜的首肯,又看到刘璝眼中的嘉许,吴懿很是振奋。
他冲几人各自抱拳,再次感激地冲着刘茂抱了抱拳,这才策马前出。
身为吴家长子,他的武艺还算说得过去,加上第一次入职军旅,劲头自然是十足的。
扑腾腾的,身后几名吴氏子弟尽皆跟随,战马之间扬起一撮撮烟尘。
在几人的目光追随下,吴懿等人已经越过一茬茬的兵卒,率先奔向了白水关关城。
古人诚不欺我,川蜀多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