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忙各自放开手,转头去看,原来是严颜。
“那个,郎君,吴校尉,某适才巡营来着,凑巧碰到有外出回返的细作,这便带来了。”
刘茂看向细作。
相貌平平,一身的脚商打扮,满脸风尘加上粗布烂衣,还真难引起常人的怀疑。
“来自何处,有何情报?”
刘茂也不废话,直入主题。
细作单膝跪地,抱着拳很是恭敬的答道:“禀郎君,小的从阳平关方向回来,奉什长之命特来传回情报,阳平关内出现异动。”
刘茂一惊。
自己这边刚刚决定先试用张修的锦囊计,料想张修那边还没这么快就能见效,这个时候阳平关突然有异动,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是何异动,细细道来。”
严颜在旁插了一句,颇有些心急。
他所想的,竟与刘茂不谋而合。
细作赶忙答道:“诺!”
细作脸上的汗珠滚落,他也顾不上擦。
“阳平关内烟尘滚滚,眼见似有大批兵马启程,探得乃是步卒五千由阳平关主将霍山统领,往汉中方向去了。”
刘茂,严颜,吴懿三个人各自目光相接,不由得有些可惜。
这么说来,张修地锦囊计眼见是没得玩了。
“那么此时的阳平关上,守关之将又是谁来?”
叹了口气,刘茂死马当活马,又补问了一句。
细作再答:“此时阳平关上为首的,乃是霍山的从弟,校尉霍野。”
哈,还是霍家人。
只是这个霍野,与那霍山不知道是不是一路货。
“这个霍野,可有情报?”
“暂时只知道他是霍山的从弟,凡事唯霍山马首是瞻,其他未知。”
刘茂点点头,知道情报没这么快就能更新,看了眼吴懿。
“烦劳子远兄,带这位兄弟取些银两,好生歇息。”
“谢郎君!”
细作感激地从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地,就势直接磕了下去。
吴懿心领神会,拦下细作,领着他转身去了。
严颜眉头紧缩,不知想到了什么。
“严校尉,这阳平关上突如其来的变故,你怎么看?”
严颜捋了捋胡须,眉头不见一丝舒缓。
“以某之愚见,有此变故之后,再想取这阳平关,只怕是难了。”
刘茂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严校尉此言差矣。”
严颜一愣,正要问问刘茂这样说又是何道理,却见刘茂神秘莫测地一笑。
“严校尉若是不信,你我便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