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讲了出来。
刘茂心里不由得苦笑,这是多么耿直的一个孩子,自己这么忽悠他,确实是有些不忍。
但若是要怪的话,就怪那刘焉太糊涂吧。
你不肯给,那我自己来拿就是了。
反正我就要学一学那孙文台,只要我手握兵权,哪怕你是州牧又能奈我何?
(孙坚以长沙郡太守,带兵路过江陵,遇荆州刺史王睿对其无礼,怒而率麾下以兵器相逼,直至王睿吞金自杀)
“宝儿,三哥也不骗你,现在雒城之中必然是出了变故,使君已经受奸人蛊惑,前有汉中未定之时便要调三哥回雒城,还有方才传来的最新传令,虽然做了些变动,撤回了调令,却仍坚持要革除三哥的兵权,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刘宝听到刘茂这样说,这才将前几日从阳平关急行军赶来南郑,还有今日阳平关来的传令兵转述来的命令联系起来,当即大惊失色。
“三哥!事态竟已经如此危险了吗?”
焦急之下,他却是连郎君都顾不上喊,直接喊出了儿时对刘瑁的称呼。
刘茂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悲意。
“那我俩便带兵杀回雒城去,三哥,定要救出使君与众位叔伯,还有夫人,还有家父,还有俺娘...”
刘宝顿时慌了。
这样一个生的虎头虎脑的年轻小子,眼眶里的泪水微微打着转,却是已然红了。
“宝儿莫哭!”
刘茂见时机成熟,赶紧刹停了情绪的渲染,猛地拍了一下刘宝的双肩。
让刘宝安静下来一些,他才继续说道:“宝儿莫慌,现今雒城之中虽然局势危险,但三哥在外统兵便是对于奸人最大的威胁,如今局势之下,三哥只要一日不回那雒城,奸人便一日不敢动手,家人们也就安全无虞。”
刘茂顿了顿,先给刘宝吃了个定心丸,让他消化一下。
“而且,三哥对此危局已有定计,宝儿只需听从三哥的安排行事,雒城之危必然能解!”
刘宝听了,当即就狠狠地点了点头。
他的父亲就是一个粗人,他自忖也是粗人一个,动脑子的事情他办不来,但是只要刘茂要解雒城之危,肯给他安排任务,他定然都要完成。
将刘宝安抚了一下,让他去城中替自己找寻可靠的工匠,要将原本苏固的汉中太守印玺修整一下,顺便再给子重新制作一方官印。
一番劝导下来,刘茂也是颇感心累。
还好如今的汉中太守府中事务并不多,让费心神的事情并不多,而且,必须要多谢之前贾诩的安排。
若不是贾诩早前为他拿定主意,不必过激应对调令之事,恐怕现在的汉中又是一片鸡飞狗跳了,汉中一郡不仅要与益州为敌,还要接受来自雒阳的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