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拱拱手,对于刘茂突然提起这么一个人很是不解。
咱们不是正在讨论如何把几人家小接到南郑来的事情吗?
刘茂一拍额头,他怎么会知道张仲景是南阳张家的哪一个分支啊。
仔细又想了想,刘茂才道:“这个张仲景名叫张机,表字仲景,他早年间应当是被举过孝廉,后来不喜做官,却是师从自己的族中长辈,也就是你们南阳名医张伯祖,很是学了一手好医术,我去年从荆州路过时都听说了他的事迹,你们同郡怎会不知?”
其实刘茂却是错怪了黄忠和魏延了。
张仲景他们这一支张家,正是南阳张家主脉,只不过,他们家族中只是男丁便有两百余人,若是算上其他分支,恐怕在南阳的张姓族人,男女老幼全部算起来就要大几千人。
再加上这个时代的从医之人,与那些贩夫走卒基本是同样的等级,根本就不入流,除了一些医术惊人的郎中能够声名大噪之外,大多数的医者都是默默无闻的。
更何况张仲景这个人也是怪人。
学了精深的医术后,张仲景却仍然很低调,一心只是钻研疑难杂症,还经常会出游他乡,如此种种,就导致现在张仲景在南阳的名声,反而还没有他的师傅张伯祖彰显。
黄忠与魏延未曾听过他,倒也不奇怪了。
果不其然,刘茂说起张伯祖的名号,两人却是同时点了点头。
“府君说的那个张仲景,汉升确实未曾听说,不过名医张伯祖黄某却是知道的,之前某还曾带着犬子去求他诊治,可惜他也没有瞧出个所以然来。”
黄忠摇摇头。
他以为刘茂的打算,却是与自己之前一样,让人去求张伯祖为黄叙诊治,当即便出言说明此事行不通。
至于刘茂说起张仲景,他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
连他的师傅都瞧不好的病症,一个做徒弟的难道还能瞧得好了?
刘茂却道:“汉升,你想差了。张伯祖此人医术精湛名扬郡县是不假,可他徒弟张仲景的医术,却是胜他师傅百倍不止,甚至还有人说他可‘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刘茂其实还想说的是,张仲景在后世可是被称作医圣,更是建安三神医之一,岂是区区一个张伯祖能够比拟的?
只是这些话毕竟太过惊世骇俗了些,他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竟有此事?”
不仅是魏延对此抱有怀疑,就连一旁的黄忠也是紧皱着眉头。
虽然他很希望刘茂说的是真的,但是他在南阳四十余年,更是凭借自己的勇力一直做到了城门将的位置,不论是朝廷公文还是道听途说,他总能知晓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信息,却还不曾听说过有一个叫做张仲景的人如刘茂说的这般神奇。
“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