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出了西门,我等都可活命!”
郝萌见士卒们士气低落,当即喊了一嗓子,这才让大家的步子轻快了一些。
走不多远,果然在前面的主道之上,正有一支约有千人的兵马结好了阵势,牢牢地把守在了西行的道路之上。
郝萌和曹性来到阵前,向着对面望去,见到对方兵戈全都指向自己,显然是来者不善。
郝萌回头扫了一眼,发觉自己方才喊话提升了一丝的士气,这个时候见到前有敌兵阻挡之下,又即将要全部消散殆尽。
郝萌知道拖延不得,当即将手中的长矛甩动,斜斜向着前方一指,怒喝一声:“若要活命的,便随我冲透敌阵!”
曹性也在一旁应和:“冲透敌阵!”
“冲透敌阵!”
“杀!”
再次被郝萌以活命相激,这股西凉残军终于被激起了斗志,追随在两人的马后,各个手执刀枪愤怒地喊杀着,只为了能够活得性命。
程普在对面军阵之后,看到这股西凉残军即将冲击而来,知道若不能第一时间阻住他们的冲势,自己仅凭一千人,又如何能够阻挡得住?
是以,程普提起铁脊蛇矛,奋力前挥怒喝道:“长枪兵向前!”
被程普挑选而出守御此处的士卒,正是四百刀盾兵和四百长枪兵,以及布置在最后方的二百弓箭兵。
“喝!”
此时被程普叫到,四百长枪兵当即齐喝一声,从刀盾兵预先留下的空隙之中前出,来到了本阵最前方,而后快速地列队。
长枪兵们训练有素,直接分成前后两队,每队又是正好四行,纷纷握紧手中的长枪,斜刺正前方。
程普一夹马腹,也来到军阵正中,一步步地替西凉残兵数着他们的步子。
“百步、八十步、六十步、三十步,射!”
程普心里暗数之下,等到西凉残军的军阵来到本阵前方三十步的位置,当即怒喝一声,喝令阵后的二百弓箭手放箭。
“嗡!”
弓箭手们早已等待多时,听到程普的号令,一同松开了手中的弓弦。弓弦响动之时,两百只羽箭争先恐后飞向了夜空,很快便又落在西凉军阵之中。
“啊!”
大量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可是此刻,没有人去可怜,也没有人去救扶,自己活命要紧。
中箭者要么就此倒伏在地被后来人踩踏而过,要么强忍痛苦跟随在军阵之中,不敢掉队。
掉队就是死!这个道理所有都明白。
“十步!”
程普眼光一寒,再次大喝,“刺!”
四百长枪兵,一队队轮番前刺,然后快速后撤,将位置让给身后的同伴。
“杀!”
郝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