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笑了起来,却是这才真的确信刘茂身死的传闻是真,终于放下心来。
黄忠闻言大怒,怒喝一声:“三姓家奴吕奉先,莫要猖狂!”
从本阵拨马而出,向前十余步这才停下,黄忠再次骂道:“三姓家奴,你一心附贼,躲在函谷关内我等倒还不能将你如何,今日你这三姓家奴竟然还敢带兵来追,当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黄忠三言两语骂过之后,凤嘴刀被他顿住在地上,横眉冷目的瞪视着对面的吕布。
吕布见此,勃然大怒。
“黄忠你找死!”
一听黄忠一口一个“三姓家奴”,吕布只觉得头脑之内血气上涌,再也管不得徐荣的多番叮嘱,一挥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感受到吕布的怒意,不由分说就是踏动起高大的马腿,向前狂奔而出。
军阵之前,他吕奉先不惧任何人!
黄忠自然也不怯他。
“哼!”
看见吕布率先拨马冲来,黄忠冷哼一声,一挥手中凤嘴刀,胯下黄骠马向前奔出,凤嘴刀转眼被他倒拖在马后,迎着吕布就奔腾了起来。
黄忠头盔之上缠有白条,腰间裹着素布,此时马匹前奔之时,白布迎风招展,却是别有一番誓死之志勃然而出。
“吕布,死!”
口中一声大喝,黄忠手臂之上猛一用力,直接将方才还倒拖在后的凤嘴刀甩将起来,借着马势从身后甩到了前面,照着吕布的面门就是一刀劈了下去。
“哼,雕虫小技!”
吕布冷哼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找寻到一个极为准确的当口刺出,正好将黄忠劈来的凤嘴刀的刀芒封堵住,两支兵刃在半空中相交,当即发出一声剧烈的震颤蜂鸣,两人也是就此分开。
如此一合过去,两人却是调换了一下位置,各自的身后分别成了对面的军阵。
这两人却是看也不看身后的敌阵,各自拨转马头之后,目光灼灼的只管盯住对方,各自一拍马臀又是冲将起来,再次杀到一处。
兵刃争鸣之下,两人已在两军军阵之间相战了一百合。
虽然黄忠胯下的黄骠马不及赤兔马雄骏,却也是刘茂特意为他寻来的一匹良驹,只是毕竟还是有所差距。
当战斗进行到一百合之后。
黄忠便明显的感觉到坐骑的力不从心,心下计较一番之后,再次与吕布相交一合,两匹战马各自分开。
黄忠立即收起凤嘴刀,马背上解下自己的黄杨大弓,手中又一把从侧后的箭囊之中抽出三支羽箭,看也不看正在远离的吕布。
“吕贼,看某弓箭!”
黄忠又是一声大喝,却是不肯做那偷袭的小人。
“嗡!”
弓弦抖动之下,三支箭矢不分先后,一同向着吕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