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让自己的言笑举止显得很是得体,立即便融入了这个群体。
“四郎君快快入席。”
赵韪出声劝了一句,大家赶忙让开,叫刘璋去往首席。
刘璋一连拒绝了几次,可是在大家的一再推崇下,他最终还是和赵韪一同坐在了坐席左右的两个首席。
等大家全部安坐,赵韪当即端起一杯酒,劝道:“今日四郎君能够亲来,让我等面上有光,此杯,我等敬四郎君!”
“我等敬四郎君!”
“承蒙众位叔伯厚待,是璋愧不敢当啊!”
刘璋心里高兴,赶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再次冲着众人一一回礼。
又是客套了几轮,赵韪这才放在手中的酒樽,道:“如今益州内忧外患,而三郎君又统御汉中之地尽起兵马前去酸枣会盟讨董,如此动乱频起,不知四郎君对于自己的今后,可有打算?”
刘璋心里怦然狂跳起来,面上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张口道:“唉,赵叔父所言,家翁身体抱恙之际,季玉却是无心去想啊!”
赵韪暗暗一笑,却又道:“四郎君此言差矣!”
“正是因为如此,四郎君才更要趁着身在益州,为自己多多谋划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