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距离汉中军原来的大营五里处下寨,隐隐有继续逼着汉中军决战的意图。
当夜。
汉中军新的大帐。
魏延身上敷了药,又用布条缠绕了两圈,忍着疼痛坐在主位之上。
在魏延面前的案几上,一副汉中郡的地图平摊开来,魏延正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魏校尉,夜已深,您又负了伤,还是尽早休息吧?”
阎璞巡营归来时,看到大帐里面灯火通明,知道魏延还未休息,当即让亲兵通传后进来,相劝魏延。
“唉!”魏延叹了口气,指了指一旁对阎璞道:“伯庆啊,坐。”
伯庆是阎璞的表字,他弟弟阎真则是叫做仲庆。
至于再往下,年纪更小的几个弟弟,则是叫做叔庆和季庆等等,只不过,目前还只有阎璞阎真两人在汉中军任职。
“今日设计之下,不仅烧杀了吕布麾下近千兵马,还把个吕布逼得浑身落下几十处伤,叫他心有余悸,再不敢轻言绕过我们直接南下,为何魏校尉还是一筹莫展?”
阎璞皱着眉头坐下来,上来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魏延摇摇头,冲阎璞答道:“伯庆,你想的太简单了。”
“你看这地图。”魏延又指着案几上的地图,叫阎璞查看。
阎璞依言上前,看着地图上魏延所指的位置,便是距离他们如今新的大营南面二十里,褒中县城所在。
“褒中县城?”
魏延指着褒中县城,对阎璞道:“正是。”
“某今日如此大费周章,又是阵前斗将,又是用大营作饵设伏,更是耗费了带来的几乎全部的火雷膏。”
“原本的谋算,是想要尽灭西凉军骑兵,之后再后撤五里,在我们如今的地方重新下寨。”
“如果得偿所愿的话,西凉军中路军便会骑兵匮乏,也就等同于没了牙齿的老虎。”
“到时,我们五千兵马在此驻守,也就不怕西凉军再图他策了。”
“哪怕次一等,仅仅烧死千余骑兵,却把吕布给烧死,效果也是同样的。”
“只是可惜,天不作美。”
“今日设计尽出,西凉军却是侥幸,不仅没有把所有的骑兵派来,更是被吕布杀出了重围,也叫某的一切谋划基本全部落了空。”
魏延越往后说,脸色也愈是难看。
“如今军中火雷膏几乎耗尽,又没了出其不意的便利,我们仅靠不足五千人,想要继续把守此处,抵御吕布有两千西凉铁骑的西凉军,恐怕是难了。”
“届时,如果西凉军再次派出西凉铁骑,绕过我军营寨,而直取褒中县城,则褒中县城危矣!”
“唉!这次,是某太过寄希望于兵行险招了。”魏延又是哀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