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才是我等的大罪过。”
对阎真如此说,于禁倒是有了些惊讶。
“仲庆看的还挺清楚啊。”
于禁微微一笑,转而道:“不过仲庆不需担忧。”
“走子午道的这支西凉军,虽然也是一万人马,但是子午道却比不了褒斜道,想要从中率军穿行,其中艰难更是不需言说。”
“我们虽然仅仅四千人,却已经在这南出口处预先扎好了营寨,谨守出口最狭窄的地方,已然占尽了地利。”
“加上我们又在谷中狭窄地段,埋设了大量火雷膏,还往更远的地方设下了斥候查探。”
“如此虫族的准备,只要有西凉军来到,我军便可同时从两侧山壁和山谷这边杀出。”
“就算保守一些考虑,纵使不能第一时间杀退西凉军,也可用火雷膏断了西凉军南下之路。”
“西凉军想从这子午道通过,哪有那么容易?”
阎真这个时候才知道于禁的全盘打算,终于放下心来,不由暗暗佩服,拱手赞道:“于校尉心思缜密,原来您早有计议,却是阎真空担忧一场。”
“哈哈,仲庆何须如此菲薄。”
“来来来,我们进大帐,我与仲庆好好说说,也好叫仲庆尽释心结。”
......
南郑城,太守府。
时间已经入夜许久,太守府政事厅内还是灯火通明,仅有贾诩与阎圃还在其中。
“哈欠~”
“呵呵,子茂,你昨夜回府之后,是不是又和夫人戏耍了一番,不然今夜怎么如此快就撑不住了?”
贾诩正在批阅一篇政事文书,突然听到阎圃的哈欠声,不由失声笑了出来。
阎圃一脑门的黑线,瞪着贾诩,一脸的埋怨。
“昨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文和你先回府的吧?”
阎圃的话说了一半,贾诩就知道他是在对自己反唇相讥。
昨夜自己比阎圃还要先一步离开的太守府,自己现在又说阎圃回府之后和夫人戏耍,那岂不是自己比阎圃更不堪?
“咳咳,不说这个了。”贾诩打岔道。
贾诩说完伸了个懒腰,端起一旁的茶碗想要喝上一口,端在手中时,这才发现早已空了。
阎圃擦了擦鼻子,看到贾诩端起茶杯又放下,不由得笑了。
“之前你那般体贴那个婢女,叫她早早回去歇着了,现在没茶喝,也没人给你添了吧?”
阎圃向贾诩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自己却端起案几上的茶杯,缓缓呷了两口。
他忙着批阅这几日调拨粮草的文书,一直没顾上喝,里面还有半杯冷茶。
贾诩无视了阎圃的小眼神,从坐席上站起身,等阎圃把茶杯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