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一旁,有一名婢子站在一旁,准备为这些少年才俊们补充酒水之类。
等所有人入了席。
刘茂再次站在自己的案几旁,冲着全场朗声宣扬了一通,当即宴席大开,早有成群结队的歌舞姬涌入场中空地,乐者也在这时开始了演奏,宴席之上立即显得好不热闹。
“来来来,我敬任公!”
刘茂在席上与众多的名士纷纷饮宴一轮之后,径直端着酒樽来到任安的面前,特意向他敬酒。
作为刘焉时期的老臣,任安因为王商的事情,和刘茂闹出了很大的误会,差点就在益州境内使用自己的号召力,还召集人马,声援王商的同时,与刘茂做对。
好在最后时刻。
刘茂另辟蹊径,直接安排了王商和许靖挂牌游街。
王商真正的嘴脸这才被暴露出来,在百姓之中形成了极大的反响。
只不过王商最后自寻死路,撞死在了台阶之上,却还是叫任安对刘茂有了很大的意见,随后就直接请辞,挂印而走,自行回了家族,教授学徒。
刘茂这个时候向任安敬酒,很明显带有与他何解的意思。
任安年纪很大,人老成精,只是看了一眼刘茂,就对他的心思猜了个通透。
在一旁小婢的搀扶下,任安站起身来,向着刘茂同样端起了酒樽。
“使君年纪不大,却容人有量,着实难得。”
“既然使君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任安之前的过错,这杯酒,应当是任安向使君请罪。”
刘茂赶紧婉言否认,“任公言重了。”
“之前不过是消息闭塞,任公又是急公好义,这才叫任公对刘茂有些误会。”
“后来事情一清二楚,区区一些误会而已,刘茂自然不敢与任公有任何的计较。”
“来来来,任公,话不多说,还请同饮此杯,一杯了前尘。”
“好好好,好一杯了前尘!使君,请了!”
任安眼中微有讶色,当即举杯,一饮而尽。
“任公请了!”
刘茂却是在任安之前,已经仰头喝完,又将酒樽倾倒了一下,示意自己喝了个干净。
“好啊,好一个杯酒释前尘!”
“正是,使君有容人之量,任公有急公好义,这件事,应当落于笔墨之上,日后遍传天下,方能成就一段君臣之间的佳话。”
一旁的一众名士大儒们,早就注意到两人的对谈,这个时候无不是拍掌称块,纷纷赞扬两人的杯释前嫌。
刘茂和任安纷纷拜辞了一圈,然后各自开始与其他人对饮。
刘茂举着酒樽,早有一旁的婢女为他重新斟满。
“黄公,此次您能来益州,刘茂刘叔玉很是觉得面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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