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样的遭遇。
而那些孩子,他们本不该如此畸形的,但他们出生在永情镇,也只有继续这样畸形下去。
“哈哈哈。”
到了最后,男子又痛苦放肆到大哭起来。
被压制的这么多年,这么绝望的几万年,他们想哭都做不到,就好像断了腿却渴望走路的人,只有被压制得像傀儡人一样,根本没有自己的意愿,后悔痛苦高兴悲伤这样的情绪,被死死压住了,根本做不到发泄出来。
极赌畸形极赌痛苦,被压抑是痛,被唤醒是更痛,何必想起曾经,如今他渴望彻底消失,再也不要承受,他渴望解脱,太渴望了。
永情镇也怪,这里只有女人会死,男人是永生的,怎么都死不聊。
如今看着李黛,男人眼睛迸发出希望的光来,无比祈求的声音道“杀了我,杀了我吧,怎么都行,只要我死,怎么都行”他颤抖着身子无比疯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