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使,就是个饲养员,在那个年代,毕竟不是个什么光彩的工作。
而按照牛速的说法,这还是儿子主动提议去干的。
还好没去祭祖,要不然,恐怕能把自己的父亲,沈不易的爷爷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第二天一早,沈不易带了一万两银子的飞钱,再次赶回了长安城。
一进门,便看到了一脸严肃的沈钧如。
“老东西,老子跑去昌县看你,你却来长安了。”
沈不易开口就大喊起来。
沈钧如没有吭声,指着书房说道:“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书房里,沈钧如苦口婆心的说了半个时辰,从上古说到隋唐,从学成文武艺,到卖与帝王家。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让沈不易罢官,老沈家,丢不起这人。
可是说完才发现,沈不易不知道何时,早已经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扬了扬手,沈钧如到底还是没有舍得打下去。
哎,都怪我沈钧如,教子无方啊,教子无方。
一边叹息,一边摇头走了出去。
前脚刚走,后面沈不易微微睁开了双眼。
哎,老爹啊老爹,难怪你要被人诬陷,官场上的东西,你还差得远。
就在这时,风五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说门口有狗坊的差人来找少爷。
沈不易急忙擦了擦嘴角哈喇子,走了出去。
来的差人名叫钱旺,一见沈不易,便着急忙慌说道:“大人,您赶快去看看吧,大黑,大黑病了,快要死了。”
什么,沈不易大吃一惊,撒腿就往外跑。
大黑,可不是一般的狗,这可是一只纯种的塞外名犬,曾经多次跟着先皇外出打猎,战绩颇丰。
所以,在狗坊里面,这大黑就是明星犬,享受的待遇自然也非通用一般。
这一只狗,国库每个月都要拨付二十两银子喂养。
这样一只摇钱狗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损失的可不仅仅是银子,万一哪天上面问起来,恐怕少不了一顿责罚。
狗舍里,大黑趴在地上,眼睛半张半闭,张着嘴,耷拉着舌头。
嘴里不住地往外流着腥臭的黄水。
看到这一幕,沈不易心中一阵叹息,这十之八九,是内脏有了病变,这样的病症,别说是在唐朝,就是放到现在,治愈的希望,恐怕也是极低。
此时,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尽快处理掉,以免传染给其他的狗。
“什么?
活埋大黑?”
钱旺吓了一跳。
“大人,小的不敢。”
“不敢也得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