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告辞。
西市。
白修坐在有些阴暗的屋子里,望着桌子上的这一锭银子。
忽然笑了起来。
“这个沈不易,还总爱玩点新鲜的,我白修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买狼。”
“大哥,您是不是对这小子太看重了。
混了半天,才不过是一个狗使而已,我看没啥前途了。”
江安言语间,颇有些轻视之意。
“江安,我还是那句话,这个沈不易,绝非池中之物,切不可轻视。”
说完,转脸对站在一旁的一个黑脸汉子说道:“老四,去给塞外的兄弟传个讯,想办法搞几只狼送来。”
时间飞逝,一晃,十几天过去了。
十几天,沈不易感到了一丝的难受。
自己的第一目标是赚钱,第二目标还是赚钱。
可是现在马上要冬季,清光湖的开发,除了挖冰窖,其余的工作基本上都要停下了。
而在长安城里,除了周贵还在送鱼之外,其余得月楼的生意,已经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赚的钱都交给国库了。
没钱的日子难受,没有赚钱的生意更难受。
好在这种日子没有多久便结束了。
因为姚奕回来了。
吏部很明显也是有所偏爱的,派给姚奕按察的地方,不但离长安近,而且选的也是那种官场老油子,这样的人,应付检查自然是得心应手。
所以,姚奕很快便回来交旨了。
去吏部找纪敏汇报完了工作,姚奕连家都没回,直奔沈不易的府邸。
“沈大哥,这一别十几天,可憋死我了。”
一见面,姚奕开门见山。
沈不易知道他的来意,挥挥手,把风五赶了出去。
“沈大哥,上次你说的买羊之事,何时开始行动?”
姚奕迫不及待的说道。
沈不易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姚公子,你最近外出,长安城里的事情,有所不知,这得月楼充公啦。”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让姚奕惊出来一身冷汗。
“为,为何?”
言语间,已经多了几分慌张。
沈不易就把那天皇上微服私访的情形,简单说了一遍。
最后,叹息了一声,“兄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懂吧。”
姚奕很认真的点点头,这道理,对他来说,不难懂,难的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那,沈大哥,咱俩的生意?”
姚奕有点犹豫了。
沈不易微微一笑。
“生意自然是要做了,不过,就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