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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沈不易微微一笑,这其实就是现在的豺狗,在古代时候,人们并未有系统的考证和研究,所以就随便取个名字。
这个,倒是将来自己研究狼狗的一个备选方案啊。
万一狼和狗杂交不成,那就要捉几只山狗来试试了。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徐广这杆大旗,确实好使,徐坤带着人,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了青州城内。
徐广的老宅,就在东城门内不远,紧靠着大街。
先前来的下人,见是徐坤来了,急忙迎了上来,小心的把他搀扶下来。
然后,看到沈不易,却是一脸的诧异。
徐坤见状,急忙解释,说沈不易和门良是新来的,遮掩了过去。
徐坤在门房里坐了一会,然后冲远处招招手,“小亮子,你过来。”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徐坤提笔,写了一张清单。
指了指沈不易和门良。
“你带上这两个新来的,去置办些东西。”
小亮子接过清单,答应一声,带着两人出了徐府,顺着大街不紧不慢的往前溜达。
沈不易和门良,正好可以趁机仔细的观察一下青州城。
随着小亮子在青州城里采购了一圈,店铺买卖公平,童叟无欺,看起来,一派太平盛世的模样。
沈不易知道,这样看下去,看上一年恐怕也没什么端倪,自己跟着小亮子,无非是熟悉一下青州城的道路罢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查清楚,自己还要从黄素下手。
秋日的青州城,天黑的特别早,一转眼就到了掌灯时分。
吃罢了晚饭,沈不易和门良,悄然出了角门,按照小亮子的指点,直奔耿天的住处。
在被沈不易一通折腾之后,耿天这小子茶不思,饭不想,更别说去跟着贾泉喝酒了。
今天更是早早的回到了家里,自己打了一壶酒,坐在那里,不停地长吁短叹。
七日散。
这个恼人的玩意,自己银子准备好了,就等解药了。
可是今日去破庙一看,人去庙空。
这万一要是七天一到,自己岂不是要一命呜呼。
哎呀,我耿天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一边想,一边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又再次叹了一口气。
“罢了,喝个痛快,死就死吧。”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不会是听错了吧。
耿天又侧耳听了听,确定是自己的门在响。
百年不遇啊,我这老光棍家里,也能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