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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听说只是要自己转交东西,才放下心来。
“对不住了,沈大人,熬了一夜,撑不住了,今天就不随您出去了。”
沈不易点点头,“恩,你等照顾好杨猎户他们就是。”
走出胡海的房间,沈不易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门良,看你气不气,急不急。
那边风五早就套好了马匹,见到沈不易出来,立刻兴奋的往大门口走去。
虽然自己不懂什么登泰山,小天下的,可是游山玩水,总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
还未走到大门口,钱富就笑着迎了上来。
“沈大人,这是要出门啊。”
沈不易点点头。
“是啊,钱大人,我要去登泰山,我这帮下人,就有劳钱大人了。”
一边说,顺手从兜里摸了一大块银子,递了上去。
“沈大人尽管去,这里交给我,交给我。”
钱富陪着笑,接过了银子。
送走了沈不易,钱富银子往怀里一揣,急匆匆跑向了角落里的房间。
推开门,门良正在喝茶。
“走了?”
“恩,走了。”
钱富一边说,一边上前来,小心的给门良倒了一杯茶。
“门将军,他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话音未落,那边胡海也推门进来了。
“门将军,沈大人,不,沈不易临走之时,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
说他要外出,携带不便,要您代为保管。”
虽然隔着几层布,门良拿在手里一掂量,还是感觉到,应该是银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挥挥手,把胡海钱富给打发了出去。
然后,起身来到里间门口,躬身说道:“邱大人,沈不易差人送了一锭官银过来,说是托我保管的。”
邱平看了看官银,这不就是昨晚自己看的那个嘛。
邱平心中也是一惊。
很显然,把银子送过来,并非真的是要门良保管,而是对方知道,银子被人动过了,而且猜测到,可能是门良做的。
这个沈不易,倒是不简单啊。
邱平皱眉略一琢磨。
不对,情况不对,沈不易说是要去登泰山,只怕是幌子。
“快,备马。”
一边吩咐门良,一边开始收拾行囊。
所谓的行囊,其实就是一身换洗的衣服,外带一点碎银子,别无他物。
“大人,您这是?”
门良一边帮邱平带过战马,一边小心的问道。
“沈不易未必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