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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知道姚丞相是什么意思?”
沈不易转脸看向姚崇。
“我想,我们现在即刻进宫面圣,让皇上尽快下旨,捉拿这些反贼。”
沈不易却微微摇头,“姚丞相,照你所说,前几日皇上已经要求停止调查了,现在如果我们贸然进宫,岂不是你抗旨在先。”
一句话,让姚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的是啊,抗旨不尊,这个帽子扣下来,也够自己喝一壶的。
“再者,我们并无真凭实据,如何能劝说得动皇上。”
沈不易说完第二条,整个现场一阵沉默。
而此时,沈不易的心里,却忽然有了主意,自己要杨昭今晚去找自己,这倒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或许能从杨昭的嘴里,得到些什么。
可是,自己必须得给杨昭演一出戏。
回家的路上,沈不易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五坊的于得水。
秦海曾经让他当面表演过模仿的技能。
所以,现在,是时候让他发挥点作用了。
长安城的夜晚,说来就来,一转眼,就快要三更天了。
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沈府门外。
上前扣门之后,值守的牛速早已经得到过沈不易的关照,隔着门低声问道:“外面何人?”
“在下杨昭,求见沈大人。”
果然是杨昭。
牛速急忙把门打开一半,放杨昭进来。
客厅里,沈不易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杨昭拜见沈大人。”
沈不易上前,轻轻搀起杨昭。
然后,从桌子上,取了那半块玉佩,交到杨昭手上。
“前些日子,我公干去月山,正好遇到你爷爷他老人家。”
“什么?”
杨昭心头一震,“沈大人,你,你是说,我爷爷还活着?”
沈不易点点头,指了指半块玉佩。
“是,这玉佩,就是他亲自交给我的,说是你当年离家出走之时,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杨昭手里紧紧攥着这半块玉佩,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娘,你为何要骗我,为何?”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沈不易感到有些不解。
杨昭擦了擦眼泪,“当年,我娘和我说,我爷爷打猎掉落山崖,被狼吃了,再也回不来了,故此要带我离开,我。”
唉。
此时的沈不易,对他娘刘氏的选择,却非常的理解和同情。
孤儿寡母,饥一顿饱一顿的猎户生活,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就像现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