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易故意重复了一下。
然后,也带了哭腔说道:“哎呀,娘啊,你可不要丢下我不管啊,我不能没有你啊。”
就这两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一旁的风五都看呆了,啥时候见少爷说过这种如此柔情的话。
刘氏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扬,却又努力的压制了回去。
“儿啊,为娘这心里,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啊。”
说着话,有气无力的抬了抬胳膊,看那意思,想去够沈不易,抬起一半,却又柔弱无力的落下来。
“你尚未成家,我放心不下啊,将来,我去了阴曹地府,倘若见了你们沈家的先人,”我去,连我们老沈家的先人都搬出来了,老夫人啊,你这是要搞什么鬼?
“你说,要是先人们问我,沈不易为何还不娶亲啊,为何还不给你生孙子啊,我该怎么回答啊。”
刘氏说到这里,故意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听到这,沈不易有点明白了,再看看一旁的柳雨瑶,脸上飞起了彩霞。
沈不易登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便笑着说道:“那好办,娘,我现在就去焚香烧纸,先把情况和先人们说说就是。”
说完,转过脸,看了看柳雨瑶,又看了看身后的风五。
然后才转向老夫人刘氏。
“或许你们还不知道,长安城里发生了大事,我要随着皇上去洛阳,现在国家尚处于危难之时,家事再大,那也是小事。”
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柳雨瑶的心中,不由得暗自赞叹。
小时候自己的父亲柳文远时常讲,好男人当保家卫国,然后便会接着来一句,可恨自己只有女儿,没有儿子。
而这时候,自己便会用花木兰的故事来应对。
此时,柳雨瑶反倒是有些羡慕沈不易了,可以策马驰骋,为了报效国家而奋斗。
而她,只能在这里陪着老夫人。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陪着老夫人,让沈不易没有后顾之忧,这自己也算是做了贡献。
沈不易的这一番话,说的老夫人刘氏有些默然。
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见老夫人不再说话,沈不易笑着站起身来,上前假装把手搭上刘氏额头,试了试,“哎呀,好烫,怪不得说胡话。”
说完,冲柳雨瑶说道:“好生照顾我娘亲,我过几日就回来。”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来到门口,狠狠地瞪了风五一眼。
看着沈不易扬长而去。
老夫人刘氏从床上一跃而起。
“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啊。”
柳雨瑶也禁不住噗嗤一声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