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饶有兴趣的从桌子上,取了一只竹签,轻轻地挑动了几下油灯。
“老三,你觉得,沈不易这人,在官场发展前途如何?”
白寒不太明白白修这句话的意思,有点蒙。
他挠了挠头。
“大哥,以沈不易的性格,似乎不太适合官场。”
白修赞许的点点头,“说的是,而且据我看,这沈不易,似乎也无意官场,一天到晚,想的更多的还是银子。”
“大哥,你是想攀一攀姚崇这根高枝?”
白寒恍然大悟。
白修点点头,表示默许,“是啊,咱们震云盟,在这一次薛王造反事件中,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别的不说,那一晚上,咱们就损失了几百弟兄。”
说到这,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可是,到现在,皇上也没有个说法,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咱们已经忘记了。”
“我明白了,大哥,你是想要姚崇找机会在皇上面前提一提。”
白寒兴奋起来。
“是啊,还是姚崇见到皇上的机会更多。”
白修说完,放下手里的竹签,站起身来。
“私盐一事,就算是他沈不易能够洗清嫌疑,可是却也会得罪很多人。”
“据我所知,长孙冀的周围,聚集了秦琼,程咬金,虞世南等人的后代,这可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所以,有了他们这些人的作梗,沈不易要想进一步发展,可就难了。”
听完白修这一番话,白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大哥,那照这么说,咱们干脆放弃沈不易算了,为何还要救他?”
“不,我们不是救沈不易,我们是在救自己。”
说到这,白修有些激动的挥舞着手臂。
“如果我们不管沈不易,姚崇自然闻得出味道,这可是个老狐狸。”
白寒点点头。
“我懂了,那我现在多派几人去京兆府周围策应,以防不测。”
沈府。
隋立的轻功,果然不简单,狸猫一般,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沈府的房顶之上。
四下看了看,大多数的房间,已经漆黑一片,看来多半已经睡下了。
只有两三间屋子,还亮着灯。
隋立琢磨了一下,先奔着正房亮灯的地方而去。
这里,正是沈钧如和老夫人刘氏的卧房。
老夫妻俩,正在商量。
“老爷,要不,明日你去找姚丞相问问,看能不能帮忙把不易救出来?”
沈钧如叹了口气。
“姚丞相为官清廉公证,素有威名,只怕是我去找也白搭啊。”
“可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