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岂不是得不偿失啊。
“沈兄深谋远虑,在下佩服,佩服啊。”
吃了满满一大碗羊肉,回到家里,沈不易把周贵找了过来了。
“周贵,我们必须去找一趟你得三叔,有件事,十分着急。”
一听说要去找周显,周贵有点很不情愿。
“少爷,我三叔说过,已经金盆洗手了。”
沈不易摇摇头。
“我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沈府后面出去,在大街上左转右转之后,最后来到了安义坊里。
很显然,这并不是上一次去找周显的地方。
在一间看起来有些破败的木门前,周贵停下了脚步。
走上前去,轻轻拍打了几下门板。
功夫不大,屋里灯光一阵摇曳,吱呀一声。
屋门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谁呀?”
周贵咳嗽了两声。
“咳咳,三叔,是我。”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朝着门口走来。
“小贵啊,怎么这么晚来了?”
周显把门打开。
举着油灯,往外看了看,又看到了沈不易。
很显然,周显早已经把沈不易给忘记了。
“小贵啊,这一次,你又带了什么朋友来?”
一边说,一边只顾的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三叔,我没什么事,正好路过,来看看你。”
周贵陪着笑,小心说道。
其实也是说话给沈不易听。
周显却是一阵呵呵笑,“行了,小贵,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要真的没事,那你就回去吧。”
“不是,三叔,我来都来了,你好歹要我进去坐坐吧。”
周贵还是使出了市井无赖的本事。
叔侄二人,说说闹闹,便进了屋子。
屋子里摆设极其简单,正面摆了一张方桌,两边各一把椅子。
周显自顾地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有什么事,坐下说。”
周贵略显尴尬的看了看沈不易。
“少爷,您请坐。”
听到周贵如此的称呼,周显本来眯着的双眼,一下睁大了。
看了看沈不易,急忙站起身来。
“原来是小贵的东家,是老朽怠慢了。”
周贵笑着说道:“三叔,这是沈公子,上次找你做牌子那位。”
我。
周显的笑容有些凝固了。
“老人家,莫怕,你坐下来,咱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