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腔,长孙信自然是给杆就上。
“对对对,我是一片孝心。”
长孙冀被魏氏拉着坐回椅子上,沉思了很久,才对她说道,“我看这件事,我不便出面了。”
“老爷,您不出面,信儿怎么办?”
长孙冀叹了口气,“我这赵国公,已经不能传给信儿了,倘若再出点意外,咱们只怕长安城都待不下去了。”
“所以。”
长孙冀站正了身子,冲着魏氏深施一礼。
这一举动,吓得魏氏连连摆手。
“老爷,您这是做什么?”
长孙冀正色说道:“这件事,只能请夫人回去请你弟弟郑国公魏膺出面了。
他私下里,和姚崇交往颇深,我想这点面子,姚崇还是会给的。”
郑国公魏膺,那可是根正苗红的开国元勋,凌烟阁二十四名臣之一的魏征后人,魏氏一族,一直小心谨慎的侍奉历代君王,郑国公一直世袭,香火不断。
长孙信一听,来了精神,“对对对,我去找我舅舅,平日里,舅舅最疼我了。”
魏氏楞了一下,看了看这对父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去。”
“娘亲,我随你一块去吧。”
这一次,长孙信无比的积极。
“好,那你就随为娘一起去吧。”
看着母子二人离开,长孙冀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列祖列宗在上,我长孙冀教子无方,长孙氏的家业,恐怕要毁在这个混蛋手中了,我该怎么办啊?”
三天后。
沈不易终于等来了青铜器造假一案的初步处理结果。
晏超等人被充军。
红颜楼被充公。
长孙信对下属有失察纵容之责,杖刑二十。
而张子京,只是被邀请去喝酒,无罪。
听完这份处理意见,沈不易的心,莫名的一酸。
所谓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如此繁华的场景下,依然有着这么多的不公。
尤其是自己花费了那么多精力,为姚崇把事情搞得一清二楚,最后,却是如此的结果。
而更让他感到失望的是,姚崇连一个招呼都没和自己打,也许,在姚崇看来,自己只是一个卒子,小卒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今晚,多少人在弹冠相庆,又有多少人,在扼腕叹息呢。
此时此刻,最开心的莫过于姚崇了。
一桩案子,该处罚的都罚了,自己能得到的也都得到了。
这是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
对他来说,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姚奕的百味楼,明日就要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