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起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问道,“郑大人,你可是主审官。”
狡猾的苗起,把球又踢了回来。
郑超别无选择,只得硬着头皮,取了一只令签往地上一扔,“来呀,带着刘霞,前去起赃。”
起赃,说的比较文雅,其实,就是抄家。
很快,赵诲的家底,就呈现在了公堂之上。
白银三千六百余两,黄金五百多两。
飞钱数十张,合计两万五千两。
另外古玩玉器若干。
这么多的财宝,就连郑超也看傻眼了。
这是一个从七品的家底吗?
,这就算是自己,从二品官也比不上啊。
苗起却是喜不自禁,赵诲啊赵诲,这次,看你如何辩解。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很快,赵诲的猪队友出现了。
他的夫人马氏,哭哭啼啼的随着衙役后面冲了进来。
“老爷,老爷,您辛辛苦苦攒的钱啊,都被他们抢来了,你快让他们还给我。”
待她看清楚,赵诲跪在哪里之后,登时傻眼了,愣在那里,张着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诲眼一瞪,“臭婆娘,跪下。”
马氏摸了摸眼泪,还是顺从的跪了下去。
郑超指着这些钱物,沉声问道,“马氏,你给苗大人说说,这些钱都是哪里来的。”
马氏看了看赵诲,没敢开口。
“马氏,我乃大理寺卿郑超,这位是大学士苗起苗大人。
你若是有半句假话,你自己应该知道后果。”
听完这一番介绍,马氏傻眼了。
完了,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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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诲被抄家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姚崇的耳朵里。
此时,姚崇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一次,真的被苗起找到了软肋啊。
当务之急,是去摸清楚,苗起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换句话说,他到底想要什么。
想来想去,姚崇想到了郑国公魏膺。
前些日子,青铜器一案,魏膺来求情,自己才最终从轻发落了长孙信。
所以,这一次,当郑国公魏膺听说姚崇来访的时候,外衣都来不及穿,急匆匆迎了出来。
“姚丞相大驾光临,令魏某是蓬荜生辉呀。”
姚崇也笑着回礼“魏兄客气啦。”
两人到了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