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性命,可都在此了。”
长孙信哈哈一笑,“晏超兄弟,你放心,此事万无一失。”
说完,看向一旁的阿苏达。
阿苏达会心一笑,“晏超兄弟,你尽管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好,既然如此,我晏超先谢过二位。”
说着话,晏超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恭恭敬敬的对两人施礼,“请二位满饮此杯。”
长孙信笑着举杯回应。
一来二去,这顿酒,足足喝了一个时辰。
羽家三姐妹,轮流挂在窗户前监视,轮了一圈又一圈,屋子里三人,似乎没有结束的意思。
“小王爷,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晏超拱拱手。
“青铜器一事,到底是何人做局?”
长孙信微微一笑,似乎是早就知道他要这么问。
指了指身旁阿苏达说道,“这个问题,我想还是让四爷告诉你答案吧。”
“请阿四爷明示。”
晏超表现的还是彬彬有礼。
阿苏达哈哈一笑,摆摆手说道,“这件事,还是沈不易从中做局,我都差点上当。”
晏超的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沈不易,咱们走着瞧。”
“好了晏超,我不胜酒力,我要醉了。”
,长孙信夸张的拍了拍额头。
这明显就是逐客令。
晏超自然是识趣的告别。
晏超出了后院,往前走没几步。
忽然就觉得脖子似乎一麻,几个弹指后,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一道黑影飘然而至,带着晏超极速的离开了。
此时,长孙信和阿苏达,对此浑然不知。
“四爷,秦兵可要看好了。”
阿苏达哈哈一笑,“放心吧,没有人能从我的玲珑地牢里逃走。”
说完,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小王爷,我倒是有的不明白了,费这么大力气,留他作甚,为何不干脆,”说着话先做了一个下切的动作。
长孙信哈哈一笑,“秦兵手上的活,暂时我这边,还没有人能比得上”。
沈不易听完了红羽等人的汇报,心中还是十分震惊。
这个长孙信,还真的有点不知死活的感觉。
同时沈不易也对自己的思路感到有点可笑,有点过于想当然。
长孙冀说儿子不在长安,自己就想当然的相信了。
甚至派人去红颜楼好好查访一下。
除此之外,阿苏达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很显然沈不易对困难的准备,还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