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于是乎,卢龙城外的大片空地,成了沈不易的试验场。
好在自己带来的人手足够多。
有人负责糊制灯,有人负责测距,沈不易站在城头之上认真观察,记录每一次的飞行数据,甚至连风速的影响,都记录下来。
看到准驸马,新晋的壮武将军,居然玩起了孔明灯,一众守军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不免失望之意。
这是来打仗还是来度假呢?
在这些人异样的眼神里,经过一天的反复实验,沈不易终于确定了一个准确的数据。
这个数值制作出来的孔明灯,大概飞行距离在十五里左右,既能够避开高句丽的明哨暗哨,让自己的军卒处于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
还有就是,这个距离,还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能够看到敌营的具体情况,可以随时做出调整。
于是乎,第二天,沈不易带来的数千人马,整齐划一的开始做起了孔明灯。
这一次,连高群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心中对于徐广的期盼,更加强烈了。
而此时的徐广,在离开青州府二百里之后,便借口大军行动缓慢,恐怕贻误战机。
命常保率领五千人马,轻装简从,先去山海关驰援。
常保带人一口气跑出去数十里之后,一头钻进了山里。
然后,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的贩夫走卒,富家公子,从山里走了出去。
五千人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分化而去。
第二天,徐广又命自己的儿子徐庆,带着三千人马,再次驰援山海关。
三天后,徐广的身边,就剩下了不足五千人马,保护着粮草,不徐不疾,慢慢悠悠的往山海关溜达。
。
。
。
。
。
。
夜幕降临。
沈不易来了。
高群有点意外。
不知道这位忙活了一天孔明灯的驸马爷,又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今晚我们一起夜袭敌营运气好,运气好能把山海关夺回来。
。”
沈不易说的轻描淡写。
高群听的目瞪口呆。
“沈驸马,您有所不知,在之前,我曾经多次组织夜袭,都失败了。”
沈不易微微一笑,“那是我没有来,所以你失败了。”
好吧。
高群无奈的苦笑一下。
“不知道要高某出多少兵马。”
沈不易再次高深莫测一笑,“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