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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到了沈不易的严格,让他对拜师充满了期待。
今晚的长安城里,本来应该是很多举子买醉的时刻,尤其是进入到殿试的这五十个人,更应该庆祝的还有薛家,和史家,一个榜眼,一个探花,这完全是可以光宗耀祖的事情。
可是,两个人回到家,不约而同的做了同一件事,那就是冲进了书房,闭门不出。
知道的是当两人还在继续苦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位落榜了呢。
主要的原因,还是被沈不易深深地刺激到了。
郑国公魏膺,带着几分兴奋,直奔定西将军府。
定西将军卢启生的府上。
众人似乎已经从老将军战死琅琊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老夫人姚氏,听说魏膺来了,颤巍巍迎了出来。
“老妪姚氏,见过魏老。”
魏膺笑着上前搀起姚氏,带着几分兴奋说道:“老嫂子,今日我来,有件喜事跟你说。”
“喜事!”
姚氏略带惊讶的看着他。
魏膺点点头,“是,老嫂子,还记得卢将军托人带给当今皇上的话吗?
请皇上为你们的女儿巧音赐婚。”
这。
老夫人姚氏微微一愣,过了十几个弹指之后,才算是回过神来,“不知道魏老所说,是何人?”
“今年的科举考试状元郎,范崇凯!”
魏膺言语间,带着几分兴奋。
“老嫂子,我亲眼见过了,状元郎一表人才,配得上你家巧音。”
而姚氏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而是微微叹了口气。
“魏老,还有件事,我本不想说,但是您话说到这里了,我也就不得不说了。”
“哦,老嫂子请讲。”
姚氏低着头想了想,又咧着嘴苦笑了一下,“这件事,说起来,老身都觉得愧对卢家先人啊。”
“当日我家老爷战死琅琊,后来传回了消息给皇上,请他赐婚。”
说到这,姚氏顿了顿。
“可是,据老爷的贴身侍卫孙空回来说,当时老爷的原话是,请皇上给巧音和太子师沈不易赐婚。”
“啥!”
魏膺瞬间睁大了双眼。
“老嫂子,沈不易可是当朝驸马啊,老将军怎么会说这种话?”
姚氏也很无奈的说道:“这我也知道,可是孙空带回来的消息,就是这么说的。”
魏膺也是一阵的沉默,许久之后,他缓缓说道:“老嫂子,这话,你也就跟我说说罢了,千万不要对外人说,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姚氏听完,无奈的叹息道:“罢了,罢了,能更您说道说道,我这心里,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