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以来,皇上又调低了后宫的例钱,一个四品的婕妤,每月也不过四五两银子。”
听完这番解释,虞伯不由得叹息一声,“深宫怨妇何其多啊!”
杨群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老哥,这些话可莫要对别人说起。”
虞伯没有再说什么,再次给杨群升添满了酒。
然后话锋一转,“想要多少银子?”
杨群升小心的从怀里,把白玉佛像拿出来。
推到虞伯面前。
虞伯打开布包,看了一眼,忍不住夸奖打了,“不愧是宫里的物件,这材质,这做工,没得说。”
杨群升笑着说道,“主家开价五千两。”
“这个。”
虞伯犹豫了一下,“老规矩,两成。”
他笑着伸出两个手指。
两成,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啊。
没想到,杨群升微微摇头,伸出来三个手指,“给你三成,这东西和我无关。”
虞伯的脸上,笑的褶子都开花了。
“放心吧,这点规矩,我懂。”
走出小酒馆,杨群升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虞老哥,对不住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你不死,我就得死。”
。
。
。
。
。
。
沈不易陪着范崇凯,身边跟着的是常宝,身后三千青州兵,说不上浩浩荡荡,但是阵势也不算小。
他的身后,除了羽家三姐妹,已经不见了丁老三和羽见田等人的身影。
队伍走的并不快,并非是走不快,而是沈不易故意为之。
他要等蓬莱二城的最新消息,尤其是莱城,看兵力部署,是否会有新的变化。
按照他的部署,丁老三带人混入莱城,而羽见田则带人,前往蓬城。
队伍刚刚走到大光县。
迎面来了两匹快马。
马背上一老一少。
老者一身黑衣,少的一袭白衫。
眯着眼看了一会,沈不易笑了起来。
身后的黄羽,脸上更是一丝惊喜之色。
两人来到众人跟前,翻身下马,“小民杨远,见过沈驸马!”
“小民杨昭,见过沈驸马!”
沈不易跳下马,来到杨远面前,“老人家,莫要多礼。”
搀起了杨家祖孙二人,沈不易对身后说道,“崇凯啊,这是杨昭,琅琊王康特的义子。
这位是杨昭的爷爷。”
见杨昭居然对沈不易如此的恭敬,范崇凯一脸崇拜的看着沈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