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的一瞬,沈不易给了外面红羽一个眼神,朝着黎创轻轻努了努嘴。
屋子里,曹楠对身边侍卫说道:“你们赶快去准备房间,”然后对黎创说的:“尽快把卷宗给沈驸马送过去。”
安排完毕,曹楠急匆匆追赶姚崇去了。
等到曹楠走远了,黎创装模作样的对着几个下人吩咐了一番,上前取了卷宗,不紧不慢的出了房门。
他溜溜达达,左顾右盼,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便悄然朝着东跨院而去。
东跨院,是他们这些衙役休息的地方,北面三间算是正房。
东面是柴房,是衙门里专门做饭的地方。
现在还不是饭点,柴房里,一个人也没有。
黎创进到柴房,忙不迭的把卷宗塞进炉灶之中,然后噌的一下,打亮了火折子。
一团小火苗,很快升起。
就在这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黎创,你在干什么?”
换头看过去,红羽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黎创讪讪的一笑,强行解释道:“我,我饿了,想,自己做点吃的。”
“哦,做吃的,指望卷宗这几张纸,怕是不够吧。”
红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黎创眼神一寒,沧浪一声,抽出弯刀,朝着红羽扑了过去。
只见人影一闪,红羽已不知去向,再一个弹指之后,黎创的后背,就挨了重重一击。
扑通,一个狗啃屎,黎创趴在了地上。
重新站起身的黎创,看到炉膛里的卷宗,已经化为了灰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卷宗已毁,你们想翻案,痴心妄想。”
“哦,谁说卷宗毁了?”
门口,传来沈不易冷冰冰的声音。
循声看过去,沈不易和曹楠两人,并肩出现在了柴房门口。
沈不易指着黎创,微微一笑。
“你以为你烧的就是焦奇兄弟的卷宗吗?”
黎创眼中,闪过得意,“是,烧了卷宗,你沈不易还能有什么本事翻案?”
“哎,”沈不易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傻孩子,你烧掉的,不过是卷宗的封皮罢了,里面的材料,在这里。”
说着话,沈不易右手缓缓从衣袖中亮出来,手里握着一沓厚厚的材料。
黎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这,这,怎么可能?”
沈不易顺手拿过一张,“你看,这是焦奇的供词,上面还有他的手印。”
黎创忽然间,朝着沈不易扑了过来,双手,伸向那一沓材料。
他快,红羽更快,咔嚓,一声脆响,黎创的胳膊,无力的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