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胸口截断,无法呼吸。
尤利尔注视着黑甲白袍的骑士乘马飞奔而来,神术的效果和他的力气一同流失。夜莺。那封信里的夜莺。这不可能是真的。
“你不是教会骑士,而我忠于信仰。”好像这就是原因。
世界没有在眼前碎裂,黑暗笼罩了他。
……
罗玛趴在窗户上观摩人类的动向。先前她被迫在人群中逆行,如果没有马车厢,她多半会被他们踩在脚底。汹涌的人浪一波接一波,不知道有多少人撞上了车轮或木杆。若非索伦帮忙,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驾驶住坐骑的。码头的情况还稍微好一些,教堂附近的拥堵简直是水泄不通。这些凡人一有什么动静,就喜欢大惊小怪地跑去凑热闹。
银顶城的码头又窄又旧,栈道甚至不容许三个人并行。罗玛竭力将车轮停在边缘,好悬没一头栽进河里。她强迫自己在臭烘烘的鱼摊和螃蟹间等了十分钟后,结果还是没有人上车。
“他们遇到什么了?”罗玛受不住寂寞了,她用爪子拨弄指环索伦,百无聊赖地看着河水向东方流去,与人群截然相反。“我要被鱼腥味熏死了。”
『教堂出了问题,在银顶城可不是小事。给我老实等着』
“我等了这么久啦。起码让我下去看看。”
『随你的便』索伦闪烁着,『或者你可以去找他。猜猜看,是十字骑士先碰上你这头蠢狮子,还是冒险者运气更好』
<aonclick>防采集自动加载失败,点击手动加载,不支持阅读模式,请安装最新版浏览器!</aonclick></div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