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竞秀扶起那青年道人,柔声道:“道士哥哥,摔痛你了吧?”
那道士遭二人猛撞,倒地之际,后脑勺起了个鸡蛋般大小的包,脑子嗡嗡作响,听她这般甜言蜜语,讪讪一笑,边用手揉脑勺边说道:“无妨,不碍事。”
莫千峰躬身施礼道:“敢问二位道长如何称呼?这是何方何地?现今是哪朝哪代?”
跛足道人说:“贫道左慈,字元放,道号'乌角',此地是峨嵋山”,指了指那青年道人:“这是我的弟子葛玄。”
莫千峰道:“原来是乌角先生,久仰久仰。”
左慈道:“不知二位缘何到此,可否述来听听?”
莫竞秀嘴快,将如何掉入谷中,得遇阴兵,继而穿越之事说了。
左慈听罢拊掌大笑,道:“奇哉怪也!二位竟是从千余年后凌虚破空至此,你们那时是什么样子的,快说说。”
莫竞秀善谈,跟左慈饶有兴致地攀谈起来。
左慈问,竞秀答。一个说的唾沬横飞,一个听的如痴似醉,津津有味。
莫千峰和葛玄立着,插不进话去,不觉已过了两个时辰。
终于说到无甚可问了,左慈道:“玄儿,两位小朋友定然饿了,去弄些吃的来。”
葛玄听了,行至洞口,大袖一挥,跃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他攀藤入洞,将背负之物放在石板上。乃是野兔、山鸡各一,还有尾活蹦乱跳的鲤鱼。
葛玄精通此道,剥皮杀兔、拔毛宰鸡、剖腹炖鱼,烧鸡烤兔肉鲜美,清炖鲤鱼汤飘香。
所使餐具为石锅石盘石碗石勺,折枝为筷,别有一番趣味。
吃毕,竞秀问道:“伯伯,你们每日都吃这些么?”
左慈笑言:“哪里。我们这一派,自三皇祖师创派至今已有八代,名为金丹派。初入道时尚需一日三餐,再后来便可餐风饮露,辟谷百日。如今我已臻化境,三年不食亦无妨,日食千羊也能尽。饮食于我而言,已无甚意义。”
莫竞秀奇道:“哇,这么厉害!那这位道士哥哥,想必已得您老人家真传,也能不食不饮了吧?”
葛玄脸上一红,道:“说来惭愧,叫二位见笑了。我天资愚钝,入门未久,本门辟谷之术只是略通一二,能挨个三五十日罢了。”
竞秀道:“那也很不错了。”
左慈道:“道法高深,学无止境。但也切不可贪快冒进,否则必遭天谴。我这眇目跛足,便是教训。”
莫千峰道:“老前辈,不知这其中有何隐情?”
左慈叹口气道:“唉,此事说来话长。我金丹派创始人三皇祖师,年轻时炼丹术高深,有人荐他入宫命其为皇室炼丹,自此见宠于大汉天子。出入宫廷与仙山之间,谁人不羡?只是后来,遇到了年方二八正思春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