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伸颈来试!”
丁原冷笑道:“无知匹夫,狂妄之徒!你我同是奉诏而来,你只不过是比我快了几天。敢问董大人,十常侍是你所杀么?少帝陛下是你所救么?若论功劳,你恐怕还不及救陛下的那位少年英雄和斩十常侍的袁大人他们!你只不过到北邙山迎了陛下一遭,便居功至伟,傲慢如斯?别以为你西凉铁骑吊炸了天,我并州狼骑也不是吃素的!”
“你、你、你”,董卓气的说不出话来。背后李儒道:“大人莫生气,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丁原望了李儒一眼,续道:“董大人,几日不见你无故眇了一目,却是何意?俺可是听说你夜入皇宫跟宫女耍流氓,才至于此。也不知是真是假?”
董卓怒道:“放屁!”丁原以手扇鼻道:“确是放屁,臭不可闻!你这**恶徒,若无夜宿龙床事,怎会变成独眼虫?哈哈哈哈。”
董卓再也忍无可忍,挥起云纹刀,怒劈而至,筳桌被砍成两半,酒泼菜洒,盘樽落地。桌旁的几名官员忙纷纷闪开。
丁原道:“董大人这是怎么了?是你邀我们前来赴宴,你却把酒菜都打翻了,是要逐客么?”
董卓怒道:“我要你死!”举起云纹刀向丁原砍去!
只听得叮当一声重响,董卓虎口发麻,云纹刀脱手落地!
丁原背后闪出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
董卓的云纹刀便是被他手中戟震飞的,董卓怒道:“你是何人,敢震飞咱家的云纹刀?”
那人冷冷道:“并州飞将,白马银戟吕奉先!”
在座诸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吕布之名,冠绝天下,谁人不知?
董卓与吕布四目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李儒急忙进言道:“吕将军之名,当真是如雷贯耳,妇幼皆知。只是今日饮宴之处,不可谈国政,来日向都堂公论未迟。”
丁原冷哼一声,拂袖而出,吕布相随。出了园门,两人两马,绝尘而去。
董卓见丁原离去,复问百官:“咱家刚才所言,合乎公道否?”
尚书卢植道:“所言差矣。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不足月,造恶三千桩,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少帝虽幼,聪明仁智,并无过失。大人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怎可强主废立之事?若强行废立,无异于谋逆篡权也。”
董卓闻听大怒,欲拨刀杀之。侍中蔡邕、议郎彭伯谏道:“卢尚书海内人望,今若害之,则天下震怖。”李儒也在一旁相劝,董卓方才罢手。
司徒王允道:“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容他日再议。”
众人都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