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微微一笑道:“昔时我在丁原军中时,识得位少年英雄。他名叫莫千峰,说起他的事迹,你们想必也有所耳闻。北邙山下救少帝,德阳殿内刺董卓,永安宫内二救天子。曾任东郡太守,如今拥兵五万,据守弘农。我欲投之,兄弟们以为如何?”
太史慈道:“此人之名,我闻之亦久。数次救帝于虎口,深宫飞刃伤贼目,听说在东郡时也颇有政名,是个人物。”徐晃道:“是啊,汉室本已衰微,前些日子传国玉玺失窃,落于江东。天下诸侯更不把当今天子放在眼里了。若无他引兵拱卫帝都,不知有多少诸侯要兵犯洛阳了。”
张辽道:“这么说,大伙儿都同意了?”太史慈和徐晃道:“我等愿投。”武艺高是个极重情义之人,生性随波逐流,道:“愿追随三位哥哥前去。”
徐晃道:“你我四人既如此义气相投,何不结为兄弟,明日便赴弘农,协力同心,共举大事,如何?”太史慈、张辽、武艺高齐声应道:“如此甚好。”
于是令人取来香烛及乌牛白马祭礼等物,四人歃血为盟,焚香再拜,饮血说誓道:“今太史慈、张辽、徐晃、武艺高,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济危扶困,报国安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可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誓毕,拜太史慈为大哥,张辽为次,徐晃又次之,武艺高为四弟。祭罢天地,复宰牛设酒,与众人共饮。芒砀山上,灯火通明,推杯置盏,吆五喝六之声,不绝于耳。直喝到月上中天时分,方才七颠八倒,相拥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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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张辽和徐晃将山上喽罗散尽,给其盘缠,令其归乡。只留了十余骑心腹之士,和太史慈、武艺高沿途北上,直奔弘农。
在路非止一日。到弘农时,已是腊月十八,迫近年关之际,处处洋溢着喜庆气息。神帝刘辩即位后,虽无甚大作为,可谓无为而治,之前董氏兄弟笼罩下的恐怖气氛一扫而空,洛都及邻近的陈留、弘农等地,百姓迎来了相对安定的生活。
一行人到了军营中,通了姓名,军士将他们引到中军大帐之中。
莫千峰、莫竞秀都在。莫千峰喜出望外,道:“文远兄,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还带了这许多朋友?丁公他近况如何?”张辽长叹一声,道:“丁刺史他已经不在了,我们这是来投奔你来了,还望莫兄弟收留。”将前情往事叙说一番,并将太史慈、徐晃、武艺高三人介绍于他。
莫千峰听罢,道:“江东孙策,遣人盗了传国玉玺,着实可恨。玉玺一失,天子威严不在,天下诸侯不臣之心更甚。神帝本欲举兵讨之,奈何朝廷兵微将寡,有心无力。再者长安凉汉王朝,一直对洛都虎视眈眈,我们稍有异动,则他们必会倾西凉精兵,出师函谷,到时洛都危矣。天可怜见,各位兄长前来相助,实乃幸事。”
张辽道:“莫兄弟,那凉汉王朝可有何异动?”莫千峰道:“长安三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