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道:“醉了,等他醒吧。”众人这才放心,只见太史慈脸色泛红,鼾声如雷,果是醉了。
这一等,足足等了近五个时辰。直到午夜亥时,太史慈方悠悠醒转。以手撑地,起身揉眼道:“这酒果真劲大!休说是我,便是一头牛恐怕也被放倒了。莫兄弟,这酒可有名称?”莫千峰道:“尚未有,便依太史兄所言,唤它【放倒牛】吧。”众皆大笑。
莫千峰正色道:“饮酒之事,适量正宜。贪之则伤身误事,切记切记!”太史慈起身拱手道:“莫将军教训得是,我记下了。”莫千峰道:“太史兄快快请坐,我并无责怪你之意。只是临敌之际,莫因酒贻误战机。”众皆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