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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闭锁的门内,只有微弱的光,仿佛油尽灯枯的蜡烛,摇摇欲坠的颤动,张文小心的盯着门缝,目睹那黑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虽然那速度很慢,犹如蜗牛爬行,但依旧让张文的心跳急骤如雨,手心的汗水,染湿了刀把。
“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
“勉强保住了一命,我们应该早点行动的,”
女人的声音沙哑,藏着心疼。
“这是我们的职责,留守。”
男人的声音就很木讷,显得不通人情。
“呵,说的好听,不过是群,不知变通的家伙罢了。”
“你大可以反抗而走,为什么还要留在这?”
面对男人毫无威慑力的质问,女人开口道。
“因为我可以抛弃信仰,但绝不可能抛弃因为狗屁信仰,而有可能受到伤害的无辜之人,尤其是两个孩子。”
“那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做法,只是助长火堆的燃烧。”
“呵,我说的很清楚,我会保护他们的,即便是付出这条命,无论是外面的那群家伙,还是你们,我都不可能叫你们伤害他们。”
男人停住了声音,仿佛,整个屋内的空气都在同一刻静止。
气流凝固,压迫的心脏又开始加入。
“怎么样?”
那是在问张文。
“很糟糕,数量前所未有。”
“求援有可能抵达吗?”
“总共十个人,我虽然很想祈祷,只有我们几个这么倒霉,但,这恐怕只是我的痴心妄想。”
“无妨,只要家中无事,还有机会。”
“还有什么机会?只要有一次的懈怠,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祖宗的诅咒,你可不要忘了。”
“不会懈怠的,虽然没有上一次丰富。但,还会有人去的。”
“你觉得凭咱们,有可能杀出来一条生路?况且,就算咱们侥幸成功了,这个女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她的自信是保护住山主,无论面对的是谁。而我的自信,便是将山主送去她应该去的地方,无论面对的是谁。”
“呵,还真是有够简单的,我一直都在想,我们这群家伙,早就死掉才好,这种活法,肯定是错误的。”
“放心吧,死亡总比活着容易,你马上就会得偿所愿的。”
“来了!!”
还算是轻快的氛围,就像是那摇摇欲坠的火光,现在,也被看不见的巨大浪潮,给彻底掀灭。
吞咽口水,握紧弯刀。
犹如枪火,蓄势待放。
“嘿,我突然有点想吃福康饼了。”
“等着一切都结束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