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人的。奕奕来我鹤纸楼吧。”
这50戒鞭拷打下来,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完毕,美娘被送回到了香阁,趴在床上,全身都是鞭痕,南宫伯也来到了香阁,他屏退了左右,坐到了美娘的床边。
“大人,好狠的心啊,往奴家对大人一片痴心。”王美娘娇柔的说道。
南宫伯并未搭理,只是全身心的给她抹药,轻轻的问道:“疼吗?”
美娘抓住南宫伯的手,道:“大人摸摸便不疼了。你好些日子没来美娘这里了,美娘想死大人了,每晚只能自己解决。”
“你。。。。。。自从那晚,我便一直都觉得对不起离儿。你我之间,算我对不起你。我的心里只有离儿,”南宫伯看着美娘,脸上没有任何温度。
“大人的心里只有那个离儿,奴家知道。可是大人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想着奴家,奴家又不要大人的心,奴家只要大人的身子。今晚,奴家要大人陪睡,大人一定不要推脱。”说来,美娘对付男人自有一套,就连南宫伯也抵不住她的攻势,曾一度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另一头,南宫媚则是带着遍体鳞伤的奕奕来到了鹤纸楼,亲自给她上药。
“媚,真是没想到,以前我偷跑来鹤纸楼,如今却真来到这里了,只是会以这种方式。呵呵,是不是很可笑啊。”奕奕忍着疼痛说道。
“那也是老天让你我相遇啊,挺好的。当父亲说让你来鹤纸楼,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媚儿一边帮奕奕上药,一边说道:“我心里就在想,你上次说你也有首杀任务,却是这个结果,真是出乎意料的。”
“那个美娘根本就是要置我于死地,她是要借刀杀人而已。”奕奕愤愤的说道。
“为何要杀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媚儿问道。
“嗯,她和左相有那种关系。”奕奕说道。
“被你撞到了?”媚儿说道。
“你怎么知道?”奕奕惊讶道:“那日我出去闲逛,正好看到美娘在十里街那边,上了一顶花轿,我便尾随去。只见那轿子停在了香楼,我轻功好,便跃身上了房顶,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之后便那个了。起先我没看到那个男人的脸,我便悄悄的在房顶趴着,终于看到了那人便是左相徐敬亭。他们发现房顶上有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被美娘怀疑到的,她处处针对我。”
奕奕继续说道:“你可知道,她和南宫大人也。。。。。。好几次我都偷偷看到他们。。。。。。”
“你说你,这些事都偏偏让你看到,你能活着也是个奇迹了。”媚儿一脸严肃的说道:“这鹤纸楼所有的卷宗,记载着那些高官达贵,私底下的事可不比美娘干净多少,明着衣冠楚楚,暗地里却是禽兽不如。看多了,也便习惯了,倒是不出这档子事才是稀事。和这些人比,父亲算是好多了。”
“你不恨你父亲吗?他和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