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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王上喜欢少年英才,这媚儿都被您夸到天上去了。”南宫伯打趣道:“媚儿,你先下去吧。”
“是,王上,相国。”媚儿作揖道,退出了天厅。
“胡玥一死,这西北王也坐不住了。据探子报,他的嫡子已经悄悄的来到了帝都。”南宫伯道。
“暗潮涌动啊,他们始终挂念着帝都啊。呵呵,来就来吧,派人盯着便可。孤的胞弟无伤啊,才是最伤脑筋的。那时,他还只是个小娃娃,与孤倒是同心。如今他已是而立之年,他的心思路人皆知。孤也有些力不从心了,膝下无子,孤也想过把这位置给他,就怕他太心急。”冥帝无奈道。
媚儿退出了天厅,来到鹤纸楼。话说这南宫媚是个喜静的人,不是看书就是翻阅卷宗,反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来都与世无争。她只是不争,若是要争,她的心思手段,恐怕无人能及。毕竟她是南宫伯一手调教出来的,她心里想的,从来不会写在脸上。坚硬的刀剑能伤人,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才是最厉害的,比如诛心论,美人计。
这些日子,媚儿还是如往常一样,鹤纸楼看看书,到院子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媚儿,媚儿,我得了这五百金,我要出去置办些货品。你要不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门外奕奕喊道。这奕奕向来就是快人快语的。这次她成功了,得了五百金的奖励,只是还没有自己的府宅。因为她第一次没成,所以只有五百金。
媚儿打开了门,说道:“我好像没什么要的啊,谢谢奕奕啊,”
“不要嘛,我一定要给你买的,我们之间不用客套。”奕奕道。
“我来看看啊,”媚儿看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缺什么。
奕奕直接闯进来了,拉着媚儿说道:“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要不然憋死。”
“可是。。。。。。”媚儿迟疑道。
“穿这件披风,帽子能把脸盖住。”奕奕帮媚儿选了一件披风,“这样就没人看得到你了。”
南宫媚换下那张狰狞的面具,戴上了另一个孩童带的可爱面具,与奕奕一同去逛街了。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到底是帝都,处处繁华。她们一路买,一路吃。那些沿路的楼宇商铺,那些衣着光鲜的公子小姐,还有那些当街杂耍,正所谓:济济帝都城,赫赫王侯居!
她们不知不觉,居然来到了红颜楼,盐商胡玥的身死之地。并没有因为死了个盐商而影响到什么,依旧络绎不绝,香风酥软,那些恩客左拥右抱。此时一顶轿子落在了红颜楼门口,从轿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一看就是金主,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红颜楼的老板娘亲自来迎,这个男人身边的一行人倒是值得留意,这不就是来自西北的那行人,一共四个。那个老板娘立刻脸色苍白,“里面请,”老板娘怯怯的说了句。
奕奕和媚儿只是逛街,并没有太过注